沈渡津咬牙：“算。”

        他们时间不多。

        “车停哪儿？”走大门已经不现实，他在规划一会儿的路线。

        沈渡津只好跟上。

        沈渡津低着没来得及停下，差点没刹住车撞上去。

        他心里咯噔一下。

        “直接走吧，赌一把，不跟他耗。”盛闵行率先往前走到了四楼半。

        沈渡津想，盛闵行应该是不大愿意背着个人走楼梯的，但又担心复缙时刻都在关注着电梯的动态……

        “他没卡，进不来。”沈渡津重重出了口气说。

        盛闵行沉，好一会儿才接话：“……一扇蓝玻璃窗，算不算？”

        这实在是勉强人。

        “有特征建筑吗？”沈渡津真没想起这茬，他刚稳住形没扑倒过去。

        他皱着眉苦笑：“你问我夜幸后面哪里，是不是忘了我不大会认路。”

        这其实都是徒劳，盛闵行觉得没什么必要，这样反倒让他左右受力不均。

        当然。

        “把人给我吧，走楼梯下去。”说罢他伸出手去接盛闵行的班。

        一楼，蓝玻璃窗，地势高积水少的地方……沈渡津只能想到一个。

        盛闵行想了想：“不太远，就在夜幸后面。”

        但实在不凑巧，那间储藏室离他们如今所在的安全通十万八千里。

        随他去吧。

        这种老式的玻璃窗透光很差，夜幸近几年已经换掉了大半，还剩一小分储藏室杂物间还保留着这种窗子。

        保不齐复缙会采取暴力破门的方式，他不敢完全放松，时不时用耳朵贴着门，关注外面的情况。

        盛闵行往别让了一下，躲开他的手：“不用，走吧。”

        但沈渡津难得愿意这么为他考虑，他又不想开口打破这难得一见的气氛。

        沈渡津：“往上还是往下？”

        不说一条对角线这么离谱，那也有半条对角线的距离。

        他还背着钟期，这是个很大的负累。

里没有冷气，空气中也充斥着久未打扫的尘土气味。

        “往上走吧，”他建议，“从上面坐电梯下去。”

        “说清楚点，夜幸后面很大。”沈渡津低着，托起钟期一侧，试图减轻落在盛闵行上的重量。

        “你们的卡，他能借吗？”盛闵行从他背后来了一句。

        “还是说电梯不安全，我们直接走楼梯？”

        或许是危机暂时解除，盛闵行逐渐放松，突然停下脚步转过，看着后一直帮忙托着钟期的沈渡津。

        有窗好过没有。

        盛闵行又担心复缙会在下面的楼层堵截，沈渡津点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