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所幸，第二天是元旦，他没什么机会见到盛闵行。

        只是在起床的时候看到盛闵行的新微信。

还是神游，他总算闭上了眼。

        可他的确尽力了，他没有手眼通天的本领，院方也是守口如瓶，本就是无从查起。

        一开始沈渡津也尝试与他沟通，可永远像在对空气说话。

        应该说是单方面冷战。

        【新年快乐】

        除了到漫无目的地乱逛，更多时候他都是在医院陪着沈慧。

        上次是将他从复缙手里救出来，沈渡津自觉没什么惹到他的地方，可家里就是沉默了将近一个星期。

        “k门雇主，是谁？”那声音响亮亮地从沈渡津传下来。

        他没错，是钟期的问题。

        沈渡津清楚地听到了黎明时分的第一声鸡鸣。

        其实沈渡津更乐意将元旦假期推迟，又或者直接取消他今年的元旦假期。

        这天下了班，盛闵行早早地回了家，到家之前还给他发了消息，让他别带着狗乱跑，等会儿有要事相商。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三天，他从来没这么期待过上班的日子。

        走到镜子前一看，镜子里的人面色青灰，眼袋说要掉到下巴上都不为过。

        他们正常地在饭桌上吃饭，约定俗成的饭洗碗，洗衣服晾衣服顺序也没有变。

        沈渡津从未觉得三天时间如此漫长。

        【昨晚睡得好吗？】

        可这次沈渡津不打算主动解决问题了。

        沈渡津的手机界面还停留在与盛闵行的聊天框那里，还在往输入栏里敲敲打打着些什么，浑然不觉后站了人。

        那次是沈渡先开的口，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沈渡津本就计划下午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老小区里物业不作为，有些老人家在家里的车棚偷着养鸡。

        ***

        仅仅只是不说话而已。

        然后便是这次。

        彼时他回复盛闵行时，那人已经回到家门口。

        ……

        家里气氛不适合人生存，他平生第一次被着出门，差点逛遍整个云城。

        钟期很擅长冷战。

        不过他训练那两只小东西接收指令，一时半会儿没看手机，消息回复得不及时。

        这脸色，要真去到盛闵行面前免不了又要被“关心”一番。

        这不算沈渡津的新发现。

        沈慧果然很在意那个匿名捐款的学生，和他提了不下十次，让他尽力去找那人是谁。

        因为这样就不需要每天在家里对着刚吵完架的钟期。

        他只是朋友的份，而不是惯孩子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