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带走,带去学你以为的有前途的训犬,把我当
赚钱牟利的工
,把我
到绝境,你给过我什么?”他越说越语无
次,几乎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你跑了。”
“那只是曾经,现在你是谁?你谁也不是。她想见你?她不可能想见你的,我不想见你,沈俞也不想见你,没有一个人希望你出现在这里。”
他今天穿了一
全黑的西装,很正式也很应景。
他突然卡住。
场面几近失控,他不可能在沈慧的葬礼上打人,所以无论多么厌恶,也只能劝他走。
很快就失败了:“出去!别脏了我妈的眼睛。”
齐德还是立在原地,沈渡津毕竟比他年轻,使了八分力气将他推得往后踉跄了两下。他也开始反抗,一只手攥住沈渡津的手腕要把他掰下去。
能什么呢?
齐德一边用力抵抗一边无奈
:“阿度,这个葬礼,就算让我参加了又能怎么样呢?她曾经是我的妻子,和我共度了快十五年时光,她未必不想见我一面。”
沈渡津不再忍,走到沈俞前面挡着,伸手去推齐德离开。
不过他还是站在原地不肯动。
司仪见状怕情况控制不住,走到门外通知了一声。
他忽然勾起嘴角笑了笑。
这的确很容易被反驳。
“那是我应得的!”沈渡津恶狠狠咬牙
,“你欠我的。”
也许是刚刚有人从门
窥见了这一场闹剧,又或许是司仪的通告起了作用,他迫不得已从隔
的休息室来到这里。
齐德看着这个很多年都没正式见过面的小女儿,看见她也是疾言厉色地要赶他走,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盛闵行出现得很及时。
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和齐德纠缠下去,他狠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你出去,我不想和你吵,至少不是在这里。”
久之齐德就不这么
了,她对于父亲这唯一的好印象也就没了。
现在这个陌生人闯入了她最亲近的人的葬礼,不赶走难
要留着一起吃顿饭吗?
齐德:“没有我,你现在能活得这么轻松自在,你能带着那笔钱回到云城过新的生活?你能――”
“你给过她什么?是给了她爱还是给了她痛苦?她生沈俞痛苦抑郁的时候你在哪儿,她一个人将沈俞带大你又在哪儿?”
“可我给了你新的人生,”齐德终于找到了击破点,他语速很快,仿佛这样就能增加他站在这儿的底气,能证明他的确有资格参加这场仪式。
沈渡津脸上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扭曲,沈俞从来没见过她哥这副模样,有些被吓到,在后面轻拍沈渡津的后背试图让他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