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作出简短的评价。

        “就因为这个，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觉得这个理由站得住脚吗？！”

        他脑袋嗡的一声响，两眼一发黑，耳朵也嗡鸣作响，险些透不过气来。

        “我没有办法。”那是他和沈慧共同的计划，现在却执意一个人担着。

        他早该想到的。

        沈慧也主张他骗人，虽然他们私下里并没有通过气，但说出的话出的事无一不是朝着这个共同目标前进。

        可沈俞没有听出来。

        不是一时一刻，是一辈子。

        最后两个字出来时声音都是发颤的。

        哪怕是这样，他也只是一个人理了这些，而后才平静地打通了沈俞的电话，和盛闵行开了车将她接回来。

        沈俞放了月假，回来时看到的也是沈慧一个月里为数不多的起色最好的两天。

        她只是看着没有一点情绪起伏、甚至可以说得上淡漠的沈渡津，一字一句说：“你一点都不难过。”

        良久，才：“别让妈看到我们吵架，好吗。”

        每次视频的时候，沈慧都拾掇好自己，面色红地出现在镜前。

        早在实施的时候他就该想过，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只不过亲口听到沈俞说出这些话，还是止不住地难受。

        “对不起。”沈渡津讷讷。

        他的妹妹，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说要恨他一辈子。

        他突然无法再出声。

        他的确有错。

        解决了齐德，没想到沈俞对他的理方式也颇有微词。

        沈俞一路上都一言不发，刚刚在灵堂站在他这边对抗齐德时，是他们兄妹自出事以来第一次交。

        他不能说沈俞是不对的，因为换位思考，就算换是他，他也是恨的。

        “我……你要高考的。”他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个最让人气恼的理由。

。

        沈俞眼眶越来越红，终于在沈慧看不到的地方嚎啕大哭起来，躲到了休息室角落里。

        “你有过办法吗？你从来都是把为我好的强套在我上，你有想过我愿意接受吗？！”

        他还说，沈慧化疗效果显著，医生都说运气十分好。

        “还有用吗，”沈俞崩溃出声，“你知不知这样，我会恨你一辈子啊。”

        后来事情终于瞒不住暴，沈慧离开了。

        他们心有灵犀地保守秘密，都以为能撑过沈俞高考。

        “你没有心。”

        沈俞有一场十八年来的大考，将有可能决定一生命运，所以他骗了人。

        他说，沈慧好得不行，能吃能睡，甚至有时候还能胖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