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写的，是个‘撅’。

        大夫人心中有了数。

        莺莺脸红得厉害，眼睛也水汪汪，小声辩解：“太难受了，我、我没法走路。”

        终于，徐礼卿搁下笔，把写好的字给莺莺看：“最后一个，认得吗？”

        他无视莺莺死死按着的手，继续脱她衣裳，要见着要被扒光，莺莺急得声音都在发颤：“别，别，大少爷，这是白日啊……”

        撅屁的撅。

        她其实想点，但主院时的那一眼，她就知，自己已经被察――虽然不知大少爷是怎么到的。

        莺莺不敢想象被他发现自己没有乖乖照的后果，但该来的总是要来，从大夫人那儿刚散，就见福财在不远冲她笑。

        四周无人，莺莺不太情愿地过去。

        莺莺略有犹豫，福财看出她担心什么，又：“我带您走小路，八姨娘放心，不会遇上人。”

        莺莺上想起自己昨夜的谎，谨慎地摇了摇。

        莺莺苦笑。她不是只怕这个。

        莺莺一眼望过去，发现字迹与他在字条上写给自己的不太一样，很有风骨，像个端方君子。

        不过，昨夜月牙白肚兜上的那朵红梅倒是教他回味无穷，他眼神有一瞬游离，出个不易察觉的、极淡的笑。

        徐礼卿确实没任何印象了。

蝴蝶步摇，穿月牙白衣裳的那姑娘。”

        很快到书房，福财在门上敲了敲后，示意她进去，自己退远了些守着。

        权衡之后，她没有嘴。

        临走，他不动声色地，深深看了莺莺一眼，带着只有她能看懂的轻微警告。

        莺莺撒谎：“夹、夹了的。”

        徐礼卿结了，勉强接受：“那昨夜夹了吗？”

        “是吗？那我检查一下。”

        大少爷如今接手了徐家所有的生意，忙得很，坐不了多久就要离开。

        莺莺颔首，自觉地过去，加了点水，拿起墨锭。

        指尖探进心，在肉上轻轻按几下，就有水出来，他借着，送进去一。肉涌上来，将他绞住，寸步难行。

        徐礼卿不置可否，他问完就去净手了，这会儿回来，又问：“夹着了吗？”

        大少爷挑眉：“不听我的话？”

        福财行了一礼，说：“八姨娘，大少爷在书房里等您，请随我来。”

        莺莺知他说什么，脸微微红。

        他拉着莺莺到怀里，在书房里，灵活地解了小娘的衣裳。

        莺莺着推门，徐礼卿正在练字，瞥她一眼，问：“会研墨吗？”

        这大少爷怎么跟个色中恶鬼似的啊，区区淫行而已，他竟如此上心！

        徐礼卿没再开口，专心写字，笔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传来，让莺莺本就有些发虚的心更是像猫儿挠过，惴惴不安。

        徐礼卿微微一笑：“小娘我都染指了，还在乎什么白日宣淫？”

        徐礼卿‘嘶’了声，拿出来：“这么紧，还说自己夹了？”

        大夫人就以为他心动，再看其他，他果然都好像无甚兴趣的样子。

        莺莺脸上不敢表现出异样，实则心中一片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