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什么事这么开心?」
「哈哈,能有帮助可是再好不过了!」柳红凝笑嘻嘻地说
:「咱们都算是邻居,况且这十多年来我和爹从没少受过大家的帮助!」
柳红凝看见大家发现了她,几个点足便踩到了田埂上,笑着夸
:「林叔叔,真是好眼力!」
「唉,真不好意思。」柳红凝
下了床,看着养育自己多年的师父,
:「下次不会了,爹别这么辛苦,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女儿该
的嘛!爹先去吃饭,女儿随后就来!」
又
梦了吗?」被称作师父和父亲的男人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也好,省得着凉。」男人点了点
,而后又
:「我本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
好
子后就来前厅吃饭吧!爹煮了锅粥。」
柳红凝的神色黯了黯,
:「药要吃完了,对吧?我待会便到山下找王大夫抓药!」
「好。」看着自家女儿自信的模样,竺允
只感到心里
洋洋的,于是復又端起了碗,
:「快吃吧!粥都凉了。」
柳红凝的小脸
儿满带骄傲:「当然知
呀!既然爹受伤了,那我就勤些抓药,这段期间,还得由我保护爹!」
喜孜孜地吃完了早饭,又将碗筷都收拾乾净后,柳红凝拿起了床边的剑向竺允
打了声招呼便要下山抓药去。竺允
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知
她定得是要玩到下午才要回来,因此也笑着摇了摇
,兀自
自己的事情去了。
看着柳红凝倏地振作的样貌,竺允
不禁失笑:「傻孩子,你又知
什么了?」
柳红凝笑了笑,一面回
整理着床铺,对于自已的师父、义父的关心感到一阵
。她知
自己是个自小就没了爹娘的孩子,多亏了师父的收养才能长大至今,而师父对待自己就像是亲生女儿般,并且也在不久前正式将自己收养为义女。
「嘿嘿,我老林可不是白混的啊!」林姓农夫被小姑娘这么一夸,竟也是脸不红气不
地自
自擂了起来:「上次还有幸得到你师父的指点,咱们大伙儿改了出力的方式,现在下田农作也轻松许多!」
「嗯,爹等你。」男人说着,一面也离开了柳红凝的房间。
柳红凝推开了窗,看着天上无云,心情便更加地好了起来:又是个美好的一天吶!希望自己能这样跟爹永远快乐、无忧地生活下去!
想到这儿,她的心情不觉大好,于是便一面哼着小曲儿,一面盥洗完毕后,便带着轻松的步伐前往饭桌。
柳红凝笑了笑,
:「爹,没事。我去打个水来

子就好。」
另一名农妇笑
:「柳娃儿说的可对!大家都是邻居!」
幽静的树林逐渐开阔,绿荫渐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的视野。不远前的一座小村庄座落在田野间,看起来寧静祥和。
「啊,对了!爹。」柳红凝
:「您的伤好些了吗?」
「傻孩子,在意什么呢。」竺允
看见了柳红凝有些沮丧的神色,索
放下了碗,温和地
:「爹从前也是行走过江湖,难免会有一两个仇家,那次遇上了也只是刚好,亦与你无关。」
柳红凝一路施展着轻功点足下山,途中穿越而过的景色自然极其熟悉。她从开始学武的那年开始,几乎就天天被师父
着山上、山下来回跑着,因此当年纪渐长后,她便也发现从前那段日子的苦没白捱,自己的轻功和
力进步地非常迅速。
「唷!那不是竺师父家的小闺女吗?」一名正在田里除草的农夫大声吆喝着,亦引起了周遭农夫农妇们的注意。
「爹?」柳红凝看着竺允
的脸,从他的脸庞当中不难找出悲伤的顏色。看着自己的父亲这样,柳红凝心中自也是万般捨不得,于是又打起
神
:「爹!孩儿知
了!」
柳红凝有时候会纳闷着,自己跟随着师父十多年,却完全不知
师父的过去,只知
师父的名字叫竺允
。柳红凝是个知足的孩子,她只知
人生当中这样一点幸福就能够让自己很满足,因此,她也不愿意去询问师父的过去。
柳红凝嘟着嘴,不服气地想把过错揽到自己
上来,
:「但是,爹是为了我才跑老远去抓药的嘛!都怪我,生什么病!」
「娃儿,贫嘴。」男人笑
:「快吃吧!粥都要凉了。」
她快乐地坐了下来,
:「一想到爹这么关心人家,人家当然就开心!」
「嗯。」
又一名农夫
:「欸,我说小凝啊,你和你乾爹说真的不搬下来和大家一起住吗?大家间着没事到彼此那儿泡茶聊天也好,省得
「嘿嘿。」柳红凝傻笑了几声,知
自己的父亲兼师父武功高强,就算现在伤未痊癒,恐怕也没多少人能动得了他,但是若为了父亲高兴,自己多
个几回傻女儿又有什么关係呢?柳红凝如此想着,而后应声说好。
竺允
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凝儿,听爹说。人的一生总是会遇到很多巧合,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便要图谋去解决,而不是懊悔当初……否则,一辈子也无法走出自己给自己的牢笼的。」
「嗯。」竺允
点了点
,
:「今日有稍微试了下力气,恢復地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