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自在。
三人在
背上一面间聊、一面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凉风徐徐、好不愜意。
杜旬飘一面看着周遭的景色、一面问
:「对了,红凝,你不是说这趟下来除了要杀卢彻外,要顺便玩玩的吗?现在一下子就要回去了,会不会觉得可惜?」
柳红凝笑着:「可惜是可惜,不过我呢!虽然不算乘兴而往,但总算也是兴尽而归嘛!况且能交到两个好朋友,又见识了不少武功,这趟出来也算值了!」
楚沉风微笑
:「你倒豁达。」
柳红凝吐了吐
,
:「哪里有,我呢!是小女子,不需要达观,只是小度量地尽兴便好呀!」
杜旬飘听着忍不住
:「但那时在面对刘鹏和卞弥那两廝时倒是很勇往直前啊!我记得那时你还向楚兄递了个眼神不让人家出手呢!」
柳红凝一听立刻疑
:「欸?但是……杜大哥,最后楚大哥走过来时你不是惊讶楚大哥也在场吗?你早发现了?」
「这个嘛!」杜旬飘「哈哈」地乾笑了两声,
:「好说、好说!我只是讶异原来楚兄当真是跟红凝你一伙儿的才这么说罢!」
楚沉风哼了哼声
:「恐怕是想化解尷尬吧。」
「你们早就认识了,有什么好尷尬的?」这回哼声的倒是柳红凝:「……喔?难
是过去杜大哥你得罪了楚大哥些什么吗?」
「欸?有吗?」明明杜旬飘才是柳红凝口中的当事人,但惊讶的反倒是他:「楚兄,杜某可得罪过你什么吗?」
「难说。」楚沉风特意挑了个模稜两可的辞汇
:「以杜兄弟如此聪慧来看,就算得罪人应该也是心知肚明吧!」
杜旬飘听了这话哑口无言,还是多亏由柳红凝打了个圆场:「想不
楚大哥看起来这么正经,我还是
一次听到你说笑呢!」
楚沉风对柳红凝的语句明显地客气许多:「或许是你多心了。」
「噗哧,」柳红凝笑
:「虽然我们相识也有十天半个月了,总不是连这些日子里的东西都记不清楚吧!」
「难说、难说!」杜旬飘插嘴:「不过原来楚兄是在说笑,还让杜某吓出亦
冷汗呢!」
柳红凝嗔
:「有那么夸张?」
「有喔!」杜旬飘笑着:「楚兄是个正经人,平时我们都不会这么开玩笑的。」
「噯?真的?那多无趣!」柳红凝朝着楚沉风问
:「楚大哥
边没人跟你瞎胡闹吗?」
楚沉风听了柳红凝的问题忍俊不禁:「有什么好胡闹?」
柳红凝噘着嘴:「就像人家一样胡闹嘛!……还是说楚大哥家里人
得比较严?」
「嗯,算是。」
柳红凝听了便替楚沉风叹了口气,
:「这样感觉这趟出门下来,最该好好玩的应该是楚大哥才对了,怎么你们两个前几天都把想玩的话题往我
上转?」
杜旬飘笑
:「还不都是你,说什么也可以说是杀卢彻是顺便、游玩才是本意的话……这话题我们两个不往你
上绕、往谁啊?」
「哼,」柳红凝佯怒:「虽然我看过的官府人不算多,但杜大哥肯定是最没正经的一个!」
「啊?这下可扯我?」杜旬飘苦笑
:「我不算官府的人,我是朝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