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有了端倪,恐怕事情还真不简单。」
「或许……」
楚沉风打断了杜旬飘的话:「或许,我该亲自去问问陛下或者殿下。」
看着楚沉风那不太好的脸色,杜旬飘终究沉默了下来。两人随后又稍微聊了一会儿,方才又回去探看红凝。
想当然尔,柳红凝在自己的房间内躺了老半天也睡不着,说什么「乏了」也只是
贴让两人出去好谈话的藉口。这会正想试试能不能下床溜搭时,却正巧被楚沉风和杜旬飘二人逮了个正着,于是三人又各自笑闹了一阵,方才把这漫长的一天作了尾声。
*
那是个极其庄严的殿堂。
在皇城内,无论是哪个
殿都是如此庄严肃穆,然而这一切的景色看在楚沉风眼中早是习以为常、无关紧要的背景。
「臣孙参见皇上、儿臣参见太子殿下。」
才依着礼节要拜倒在地,神色肃穆的天子便伸手阻止
:「孙儿,免礼。」
太子看了天子一眼,才对楚沉风
:「我儿近来少入
请安,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况且距离比试之时,也近在眼前了。」
楚沉风低着
对着自己的父亲──太子说
:「儿臣入京后没日日来请安有失礼规,然而惦记着陛下、殿下近日应比往常更加繁忙,再者为了比试之事得勤加练习,因此便没入
请安。」
「然则孙儿此番前来,定有用意。」天子肃穆的神情缓了些许,而后
出了不易见的微笑:「可是有事想问了?」
「臣孙想问关于皇姨母……文懿公主的事情。」楚沉风一个字、一个字清楚地说着:「对皇姨母的女儿的计究竟是什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事暂且不论吧。」天子挥了挥手,
:「那时你自请到南方歷练时,杜旬飘早已潜伏在卢贼
旁多时……」
楚沉风静静地听着,另一面却也注意到了
为父亲的太子神色,似乎有那么些不对劲?
「李鸿岁想早一步除去卢彻一事,朕自是心知肚明,但朕却没料到他竟会去找允
帮忙,还牵出了灵画的女儿这事……」天子说话的速度不快,但字字却清楚明白、且似乎语带玄机。
「灵画的女儿」这样的词汇可以简单也可以复杂,但当楚沉风的疑惑还没完全打心底浮起之时,天子接下来的话便让他将要升起的疑惑消散。
天子继续
:「当时我和皇后本属意让灵画下嫁允
,毕竟他二人情投意合,而且允
立功甚多、在朝野间的名声蒸蒸日上,是个足以让人放心託付女儿的好青年……然而灵画和李鸿岁成婚一事,却是逊帝赐婚的。」
逊帝赐婚?
所以,当时候却是李鸿岁动了什么主意才抱得美人归?
楚沉风的表情依然,却在心底起了些波澜。
「那时我虽为灵画父亲,本
阻止这桩婚事,但君命难违……」说到这里,这权倾天下的天子也不禁叹息:「我视灵画为己出,而
父亲的,又怎么希望自己的女儿如此不幸?」
三人在那庄严肃穆的殿堂上就这么沉默着。良久,还是由天子开口
:「沉风。」
楚沉风听了立即单膝着地、抱拳应
:「臣孙在。」
「灵画虽非朕亲生,却是朕最疼爱的孩子。」天子的神色冷然:「
为一朝天子不能因私情而坏了国家大事,但是,你必须替你姨母报仇。……李鸿岁恨朕当初没将乱臣贼子一併扫尽的事情朕也是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