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两圈之后，已经可以准确定点考试位置。

        下车休息的时候，程婧青拿出手机，看到给自己打电话的人，是自从回到白家之后就一直没有任何联系的肖。

        肖，“……”

        只要见着面，她就有办法说服肖梨回来！

        打脸不？

        你自己想方设法把人开除。

        见肖突然陷入沉默，辛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为自己补救，“老师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电话挂断，肖立对上辛冉那双着殷勤和期待的眼睛，“怎样？，她们答应了没？”

        辛冉摇，“她以前留在学校的信息，都是肖总家的，我总不能跑到肖总家里，去麻烦他们帮我找人？”

        换了号码之后，她悄悄给肖发了一条新号码信息过去。

        ……

        “好，我去。”程婧青缓缓出一个淡到几乎没有的笑容。

        白祈年明显感觉出程婧青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去。

        一直，没有得到回复。

        辛冉陷入思考当中，恰好这时，肖微笑着走了过来，“辛老师，我妈妈想邀请您参加我爸的生日宴，您明天可有时间？”

        程婧青眼中神色不明，“你爸的生日，我过来，不方便吧？”

        肖，“……”

        很容易就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白祈年垂眸，“怎么了？”

        “肖太太……”

        肖，“好像……不会。”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辛冉声音不自觉放大，“不会！肖梨也是肖总的女儿，肖总过生日，她居然不去！”

        好心老师拍拍辛冉的肩膀，走了。

        肖语气里，似乎有些犹豫，“程妈妈……明天是我爸爸的生日，你……能不能来？”

        肖梨肯定也会去！

        肖，“……”

        肖再次微笑，“好的，辛老师，请帖……一会儿有司机拿过来给你，请你明天，一定要来。”

        肖第一次登台表演朗诵前一晚，一个人躲在阳台角落里，瑟瑟发抖，“妈妈，我怕，我，我不想上台……”

        程婧青意味不明的抬眼，“嗯，我知了。”

        很多很多年前，肖第一次上幼儿园的时候，在幼儿园门口，她紧紧的挂在程婧青上，不停地哭，说什么都不下来。

        ……

        她和肖总家非亲非故，凭什么去参加人家的生日宴？

        肖总的生日宴……

        肖，“谢谢你，妈。地址，你应该还记得？要是忘记路怎么走，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问肖梨。”

        程婧青，“……！”

        辛冉，“好，好好好……那个，，老师想问一下，明天肖总的生日宴，肖梨，是不是也要去？”

        是婧青一手养大的女孩？

        辛冉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抱着肖的手臂摇呀摇，“，你是好孩子，你一定会帮老师的，对不对？”

        程婧青朝着他笑了笑，轻轻摇，赶在来电自动结束的最后几秒钟时间里，点开接听，“喂，……”

        “唉！跟你说实话吧，老师想要让肖梨回来南苑继续念书，一直联系不上她，要不，你帮我跟肖梨联系试试？”

        现在又想把人找回来？

        程婧青正在驾校场地练习科目二，有白祈年陪在边，耐心的讲解要点，她感觉自己非常安心。

        “妈妈，不要，不要上学学，怕怕……”

        就怔愣了下。

        好心老师，“……”

        曾经，肖，真的是程婧青生活里，唯一的一片光。

        每次，肖感到害怕的时候，都是程婧青陪伴在她边，安她，鼓励她，让她可以鼓起勇气，面对所有事情。

        ，这是最后的机会。

        双方沉默了许多之后，肖说，“妈，我希望你可以来。毕竟，没有你，面对那么多陌生人，我会……感到害怕。”

        辛冉眼睛一亮，“……有！我明天有时间！”

        肖第一次拿奖，上台领奖之前，浑颤抖，台上的老师喊了好几遍，她都不敢上去，低着，假装自己听不见……

        “可，这样一直联系不上，你在校长那里也不好交代。我看肖太太温柔大方，平日也是很好说话的样子，不如，你试试找她帮忙？”

        为了给亲生女儿撑面子，温娴邀请的，可不只是辛冉，还有高二一班所有同学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