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主态度坚决,“我也跟你说了,不行!解除婚约,我绝对不可能同意!”
“老宁,你不会真以为,躲到南市去,就可以完全的和这件事情置
事外?今天是我夜家,谁又能保证,明天不会是你宁家?”
这一出踹,没有踹到夜珏
上,倒是踹到了桌子脚。夜家主疼得
脚,
一失重,脚落下的时候又踩到了垃圾桶里。
宁老笑着摸了摸孙女的
。
“爸……家,家里医药箱里的酒
过期了,我,我听说酱油也可以消毒,就先去厨房拿了一瓶过来给您试试……”
扶的时候忘记自己手里还拿着酱油瓶子,着急的时候方向再偏一点,厚厚的酱油瓶底,就这样生生砸到夜家主
上。
夜珏一脸担心,隐隐有有点害怕自家父亲的威严,“爸,你伤口又
血了,你忍忍,我帮你消毒……”
夜家主,“你以为我为什么突然有想法,还不是担心有朝一日,在我们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被那个人在背后摆一
!”
宁老,“……”
对面直接挂断电话,夜家主气得把手中手机给摔了!
宁采儿看到自家爷爷就这样挂断电话,愣住了,“就这样?爷爷,人家好像还没有同意解除婚约?”
宁采儿,“……”
特么地,什么年代人才会用酱油消毒啊!
宁老微叹,“老夜,你能不能别跟我扯别的事情?我现在和你说的……就只是两个孩子的婚事!”
孙女喜欢人在南市,她也喜欢南市。
“夜珏,你今天是不是想弄死老子好去给那个人邀功!”夜家主习惯
抬脚去踹儿子,却不知是
血过多,还是疼的有点晕。
或许,宁家也可以跟着一起在南市安定下来……
夜家主冷笑连连,“百年家业,难
就要因为那个人的一个突然决定而毁于一旦?”
宁老笑了笑,“我是老狐狸,你是小狐狸,我们一家子,都是狐狸。”
宁老终于开口,“会不会轮到宁家……我不知
。就算是,我也认了。毕竟,现在时代不一样了,有些格局,也是时候改变了。”
“爷爷……你才是个老狐狸!”
夜家主嘴角抽抽,“……”
宁老似乎被问住,陷入了沉默。
到了一定程度,似已察觉不到有疼的感觉了。
亡齿寒的
理,谁都懂。
夜家主冷哼一声,“什么格局?一人独大的格局?四大家族全没了,那个人就可以一人独大了?”
宁老看了看自家宝贝孙女,再看看哪怕明知自己
份,在面对自己时仍是一片淡然的宋连,笑意轻松了许多。
“消毒?消毒怎么这个味
……”夜家主鼻子闻了闻,总觉得不对劲儿,低
一看,气得额
的青
都跟着冒出来了。
夜家主恼,“老宁,你是不是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落井下石……喂?喂?老宁,说话,说话啊你!”
酱……酱油?
宁老语声变冷,“你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情,电话我已经打了,事情也跟你说得非常清楚了。公开澄清的消息,明天你自己看!”
宁采儿,“呃……我,我就是担心……”
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京城那个是非之地,已经不适合继续待下去。
他狠狠拍下了桌面,“哈哈哈……好一个鱼死网破!”
宁老傲
的抬起下巴,“老子决定的事情,需要他夜老
同意?”
“老子!夜珏……谁教你用酱油给老子消毒!”
夜珏走进来就看到自家父亲这一大动作牵扯出脖子
血的情况加重,赶忙一边跑,一边拧开手里的酱油瓶子……
夜珏被吼的手一抖,还是坚强的稳住,又朝夜家主脖子上倒了不少酱油。
他都这把年纪了,除了家庭和睦,健康幸福,早就无
无求了。
本来,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就这样倒下去,也不会有多痛。偏偏,夜珏担心父亲,伸手扶了一把。
“老宁,你是真不知
还是假不知
?那位对我们四大家族的存在早有意见,就算我什么想法都没有,他就能让过我?”
刚摔了手机,夜家主就感觉到脖子伤口
传来一阵剧痛感,“嗦……呼……夜珏,你把什么东西浇老子脖子上了!”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夜家是夜家,宁家是宁家,早在离开京城之前,我就已经和那位表明了态度。夜家的事情,牵连不到我们家
上来!”
有了垃圾桶牵绊,夜家主整个人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朝地上倒去。
有点晕,方向就不稳了。
宁家排在四大家族的时间已经够久,也是时候离开了。
另一个原因,是为了自家孙女。
离开京城,一个原因,是为了不去掺和夜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