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零嘴推荐的吗？”西域了路边的手工竹扇子，问。

        这是西域不想再次受伤的一种方式。

        “你口味这么清淡的吗？上次在南京大排档那个菜甜死我了。”

        “饭搭子。”

        西域特别喜欢广东粉的面，白白皱皱的，有些糕点的味但饱满的水份又不会令人感到口干。叉烧上小青菜混合在粉中，一口咬下去荤素交织。西域对一顿饭有自己的要求，一定要有肉、有菜，荤素搭才能图一个心安，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叶东伽不说话了，他扭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水，过了一下嘴。

        他们不知不觉来到了高启强和大嫂初次见面的地方。有很多情侣在这个广场上合照，模仿着《狂飙》里的动作，叶东伽只觉得心烦，他感受到西域的防备与抵，像一只刺猬，一靠近就扎开了全的刺。

吗？”

        西域不想理他，掰开一次竹筷子，两只筷子互相摩掉竹刺，准备吃饭，她饿了。

        一盘粉说多不多，说少也有些分量。俩人吃完了粉决定边走边逛再买点小吃。

        “就是零食，小吃之类的，你们不这么说吗？”西域觉得以前的他们好像并没有熟悉太多，纯靠荷尔蒙上在支持着。

        “我们什么关系？我可以帮你拿粉，自己。”

        “能想到的就不是意外了。”西域抿了一口拿铁，手指轻点咖啡杯。

        “越南咖啡，怎么样？”拐弯一转，就是红砖砌成的双层矮楼，巷子有些年份了，好似过不了多久高启强就会穿着夹从巷子深走来。西域点了杯拿铁，叶东伽点了杯冰美式。

        叶东伽倒了点调味酱油，在自己这份上，用手示意一下问西域需不需要，西域摇摇表示不需要，她喜欢清淡一点的粉。

        “那也要人为，不是吗？”西域索站到了街边，后繁杂的小卖和告示牌，衬得她是如此宁静，似乎后的熙熙攘攘与她无关。

        “什么是零嘴？”叶东伽第一次接这个词汇，他盯着西域在鸭嘴帽沿下的碎发回复。

        “江浙菜是甜口的。我一直这么清淡。你不在意罢了。”

        “晚上床搭子是吧。”

        “有些意外是人为的。”叶东伽拉了一把西域让她小心后冲撞的小孩子。

        “高启强这时候也没想过会遇到大嫂吧。”叶东伽看到巷子两边时不时冒出来的狂飙取景认证，不禁感慨。

        西域接过一盘叉烧，让叶东伽空出左手来个汗。

        “所以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