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产生自我意识的现象也很早就已经有了征兆，但我却一直忽视了你的存在。”

        “你知吗？之前我有很多次，想伸手断这节骨。”

        倒不如将一切都牢牢把控在手中，把自己的感情交付给完全可控的程序。

        缪伸手抚摸上了夏梨的后颈，微凉的指尖激得夏梨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刚才我所说的，没有任何一个字是虚假的。我把所有关于你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夏梨垂着，出了一节纤细白皙的脖颈，毫不设防地将自己的薄弱之暴在缪的面前。

        “你说的对，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跨过人造人和人类的界线，不应该这样来逃避现实。”

        缪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夏梨下定决心，以君裴为模板，制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专属爱人。

        君裴几乎占据了他的半数的人生，这段不算恋爱的恋爱深刻地教会了他一个理――

        与其再将自己的感情交付给下一个人，又去进行一次可能会让自己遍鳞伤的恋爱。

        听到了缪的话语，夏梨却还是没有挪开自己的脖颈。

        “全都是我的错。”

        这一次，夏梨心伪造了一切。

        不肯承认自己就是君裴，那必然是因为数据的底层逻辑就出现了错误。

        气氛变得沉寂了起来。

        说到了这里，夏梨抬看着缪，收起了所有的笑意认真地说：“抱歉。”

        “如果你想报复我，我会接受的。”

        夏梨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个恋爱游戏。

        所有的一切都看起来这么完美。

如何开启下一段感情了。

        夏梨抿了下，低下了，出了一副近乎是引颈就戮的姿态：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夏梨漂亮清澄的眼睛蓄起了一些水光。

        “有一次，我差点就要用力下去了。”

        “你的痛苦说到底都是我造成的。你走了之后，我一直在想，我要怎么才能补偿你。”

        不过，只是一段调失败的错误数据，不销毁多少次都没有关系。

        缪淡淡地说，手指稍微施加了一些力。

        只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亲手编写出的数据，一直不肯代入他提供的故事背景。

        他伪装出了一张可爱活泼的假面，制造了一段令人潸然泪下的过往，编织了一段甜腻动人的恋爱关系。

        直到他认为“完全可控”的程序，也彻底失控了。

        彼时的夏梨，只认为是自己技艺不，这段数据才一直没能按照他想要的效果走。

        人类永远都是复杂多变且难以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