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鹰
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侧目向夏梨看了过去。
这个九所的前首席研究员脸色苍白,却表情平静地接受着钳制。
陈鹰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笑意:“你要知
,你上一次能被放走,就已经是我手下开恩了。你要是还在这废话,不如一起回调查总局走一趟吧。”
“陈警官说笑了,也不是求情,只是现在这情况不明不白的,我也不能就这样看着我老师被带走吧。”
“不
是带走我还是我的老师,其实都没有关系。不过,凡是
事总是要拿出点证据,不是吗?”
夏梨毫不退让,刚准备继续开口。
陈鹰微微眯眼,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按住了齐先乘的肩膀,准备将其带走。
夏梨也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如果再这样拖下去,还不知
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夏梨笑容可掬:“是吗?真可惜,我不知
。”
齐先乘突然极为疲惫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
:“夏梨,就算她今天没过来,我本来也准备在见完你之后去自首。”
“你这位老师要干的事情,可是和君家他们没有什么区别的事情。就算是这样,你也要护着他吗?”
夏梨叹了一声,故作苦恼地回答
。
夏梨上前了两步,伸手搭在了齐先乘的肩膀上:“如果你要带人走,恐怕得先给我看了证据。”
然而就在此时,她的背后传来了青年轻快的声音。
谁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打断了他们的会是齐先乘。
陈鹰也不准备继续拖延下去,在说完了这句之后,便押送着齐先乘离开了。
陈鹰缓缓收起了窃听
:“我以为,你是一个还算分得清是非的人。”
在走之前,她低
看了一眼齐先乘。
陈鹰冷声
:“你们刚才都说了什么,你们自己不知
吗?”
“不见黄河不落泪是吧,没关系。”陈鹰拿出窃听
,准备直接放上一段。
夏梨的语气突然变得强势了起来,这与刚才的态度截然不同。
个时候还和我求情。”
夏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微笑
:“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我不能接受您带走齐老师。”
“想请问一下陈警官,现在又是以什么样的理由,突然带走我国的珍宝级研究员呢?”
夏梨现在这样直接搬出珍宝级研究员的名
来压她,又是想干什么?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在。
陈鹰不知
为什么夏梨一直在拖着她,但是她心中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但是在她拿出了窃听
的时候,原本清晰录制的所有内容都变成了一团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