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他大口大口痛快吃了起来。孟晨停在矮柜前，默然无语地看着矮柜旁放着一个装满洋芋片的箱子。

        「轩毅刚进来的时候就有跟我说啦。」他不怎么在意的看着那些血，彷彿不是自己的，「说那些东西愈闹愈兇，要我想办法。」

        沉默。

        昱丞手指一指，孟晨随着看去，惊讶地发现轩毅坐了起来，睁着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看着前方。

        不只是学校里，连外面都见得到那些东西。孟晨也疑惑，李子曾经说过，如果清楚看见那些东西，人类就会因此失去命，不像是会保护什么的模样。

        「我以前还在那里的时候，他们还乖的。」昱丞拉了拉左手上插着的子，看着自己的血逆。「大概是我不在才会闹起来吧。」

        阿堂的那些举止，难都是在保护学校？

，可是为了保护什么才会诞生的。」他拎起一隻爬到他上的茸茸之物，随手丢到地上，它顿时又模糊了起来。

        昱丞侧看向后矮柜上的洋芋片。孟晨好一会儿才意会，只好走过去帮他拿过来。

        「谁叫我被退学了呢。」轻哼，「说什么我缺席率太高。罢了，反正我也无所谓啦。」

        「它们在保护学校？」孟晨问。

        他偏了偏，「主人？大概吧。」

        「我就对他说啦──」他手随意一挥，那些东西全消失无踪，「『那里已经不是我学校囉，请自己想办法吧。』」

        模糊的东西一致地向昱丞接近，后者不怎么在意的仰躺下来，注视着天花板，两手摊开。

        「它们当然不可能保护你们学校啦。」

        昱丞慢慢嚼着满口的洋芋片，然后吞下。

        孟晨向前一步，忽略李子阻止的声音，她现在只想釐清所有事情。

        孟晨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肩膀上的模糊物到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紧接着发出尖锐的笑声跑开。孟晨倒退了一步，李子脚旁的青发出低吼声。

        「这样还不明白吗……」他了嘴角的碎屑，伸长手把吃剩下的洋芋片包装袋放到地上，然后，缓缓坐了起来。

        「你到底什么意思？」李子不高兴。

        「所以，你就是它们说的主人。学校的那些在找的人是你？」

        「我不相信。」李子毅然决然。「那些东西本就是有害的。」

        他一安静，整间病房就安静了下来。孟晨呆若木鸡，完全说不出话来，李子也无语的僵直着子。

        「那么阿堂到底……」

        「它们保护的人是我，而保护你们学校的，是他才对。」

        他对着子轻笑。

        下一秒，他的眼睛如刚才所见到的一般，发出奇异的亮光，紧接着，整间病房里瞬间充斥了模糊之物──地板上、矮柜上、床床尾，就连孟晨的肩膀上，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