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脑的一句话，可沈遇书明白了。

        “这就受不了了？过来，把鞋脱了。”周季雨坐在椅子上，看着痛苦的沈遇书命令。

        周季雨微微地用了一点力，又很快地放开，惹得沈遇书整个人像颗煮熟的虾一样蜷缩起来，默默眼泪。

        沈遇书的甚至忍不住微微动起来。

开嘴对他笑了，尽她的脚还踩在他的下上。

        一白浆出，一些落到沈遇书的肚子上，一些落到沈遇书的上，还有一些，落到了周季雨的脚上。

        周季雨感到脚趾被温热的包裹，而后那片又扫过她的趾，脚背，脚底。她能感觉得到，沈遇书的舐是生涩的，也是真诚的。她觉得沈遇书的是那样小，那样，不像是人类，倒像是一只没有长大的兽。而的主人也是那样白，那样小，周季雨想对他像对像一只小狗那样，把他抱在怀里爱抚，亲吻，也想对着他挥动鞭子，在他洁白的上留下只属于周季雨的印记。

        “躺好。”周季雨的声音终于不再清明，最终还是被情熏得喑哑。

        沈遇书觉得这个味好熟悉。他突然想起高中放学路上的那条小径，在夏天的黄昏，路过那里时会闻到飘来的麦茬燃烧产生的气，那就是这样混合着咸味与辣味的气息。而此时若是抬看，就能看到一颗月亮，从远人家的炊烟中升起。

        “是。”沈遇书慢吞吞地朝周季雨爬去。疼痛已经慢慢消失了，而一阵更强烈的快感又侵袭了他，可怜的阳了又，了又，却始终得不到发。

        被沈遇书得漉漉的那只脚又落回到他上，脚上的津与他的出的水混在一起，将整个房间也变成了而温的亚热带季风区。

        单纯的刺激里掺杂进了痛苦，沈遇书简直立就要缴械投降。他真是天生的下贱胚子，姐姐仅仅是用脚，也快让他高了。

        “给我吧。”周季雨说。

        “就那么迫不及待吗？”

        周季雨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沈遇书的，进他嘴里，

        “真乖，这是奖励你的。”周季雨的重心稍稍往后倾斜，细细的鞋跟就分毫不差地踩在了沈遇书的卵上。

        只存在在幻想里的刺激骤然成真，让沈遇书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口中溢出闷哼。

        “是，姐姐。”沈遇书已经不再抱有怀疑，躺在地上，直愣愣地盯着周季雨，眼睛里满是期待。

        “啊！”沈遇书惊叫出声，眼角竟也泛出了眼泪。

        刺激，是他不曾感受过的刺激。

        周季雨的脚在他的上摩挲，从卵到，又从回卵。这和他自己很像，可和他自己又完全不同。

        沈遇书捧起周季雨的脚，却不忙进嘴里。他将鼻尖埋在趾间，一口气，又轻轻地吐出一点柔柔地热气。他抬起来，像是捧着最最珍贵地宝物，郑重地吻在周季雨的脚踝上，脚背上，脚趾上。在翘起的大脚趾上落完最后一个吻后，沈遇书终于张开嘴，将那颗致的脚趾进嘴里，细致地吞吐起来。

        “想它吗？”周季雨冲沈遇书晃晃脚尖。

        那是微咸的，带有一点酒的辛辣的脚趾。

        可如今，他正将他的月亮在嘴里。

        周季雨用了点力，像是爱抚，也像是欺凌。

        沈遇书还躺在地上，像条搁浅的鱼，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气。

        沈遇书深一口气，：“是，想姐姐的脚。”

        周季雨再摇摇脚，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尝尝你的味，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