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将生命完全交付给另一个人的感觉使得他又忍不住呼重。鸡鸡又了一点，翘了一点，也不自觉地直起子，却还是温顺地低着，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感到恐惧又兴奋。

        她地绕了个圈，打了个结，权当是项圈，又扔在地上：“自己好。”

        麻绳上细细的刺环绕着沈遇书的脖子，像是一堆蚂蚁爬在上面。随着周季雨的动作，沈遇书呼一滞，觉得绳子好像刺穿他的肤，扎进了他的动脉血。而绳子的另一就在周季雨手里，只要她轻轻一拉，他的血就会破裂，他的鲜红的血就会尽数洒在米黄色的地毯上，甚至是周季雨的脚上，上，上。

        “是……姐姐想怎么玩都可以……姐姐想怎么玩狗狗都行。”沈遇书咬咬牙说，只是又低下了，不敢看周季雨。

        周季雨翘起了二郎。肚子上突如其来的力量让沈遇书不禁发出一声闷哼。果不其然，他声音刚落，周季雨的右脚就不偏不倚踩在了他的上，碾了碾，

        周季雨又用力了些：“脚踏会回答问题吗？”

        “是。”沈遇书捡起地上的绳子项圈，将套进那个圆圈里，又将剩下的绳子捧在手里，举过：“姐姐，狗狗好了。”

        “脚踏会说话吗？”

        “这个，一起。”周季雨挑挑他的内边。

        沈遇书快哭了，低着，从狭小的桌肚里爬出，跪在周季雨的椅子旁。

        “不来脚踏，就点其他的吧。”周季雨冷冷，“出来。”

        “不会，不会的姐姐。”

        他听见翻书的声音。

        “去桌肚那儿。”周季雨站起来，拿着书，向他走来。

        “是。”沈遇书站起来，脱下子。

        沈遇书恨不得把埋到地毯下。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他一直以来的幻想――能够主人的乖狗狗，跪在主人脚下，为主人叼来她需要的一切东西――哪怕周季雨还不是他的主人，但这也足够让他感到幸福而满足。

        周季雨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很稽。沈遇书低着垂着眼，连整个人也是弓成了一只弯虾，他全上下，只有间那个玩意儿是立的，向上翘的，仿佛在代替主人宣他最隐秘却真实的望：姐姐，请玩我。

        沈遇书脸又是一红，却没有犹豫，脱下内后又缓缓地跪在周季雨脚边。

        周季雨的脚趾蜷缩，又展开，脚掌完全贴合他的肚子，姐姐脚掌上带的冰冷似乎能够穿过肤，直达他的胃，缓解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隐隐感到的灼热感。

        周季雨弯下腰，把绳结往他脖子收了收，这才接过了绳子。

        “脱了。”周季雨冷冷。

        沈遇书全上下就只穿了一件衬衫。若是干脆全着倒还坦，可偏偏周季雨还给他留了件衬衣。只看下半是低贱的狗，只看上半又衣冠楚楚。淫里掺杂了一点圣洁，就变得更加淫，更加勾人心魄。

        “是姐姐的玩！是姐姐的玩！”沈遇书败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大口息。

        沈遇书爬到书桌边，刚准备打开抽屉，却听到周季雨突然开口：“等等。”

        沈遇书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动，甚至不敢呼。

        周季雨一言不发，拉开抽屉，取出了一捆麻绳。

么？”周季雨不动声色地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即又狠狠了下去。

        “知的，姐姐。”沈遇书回答。

        “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有点东西，去取过来。”周季雨，顿了两秒又补充：“爬着去，叼着回来。”

        周季雨正好踩在沈遇书的肚子上，往下一点就是他的阳，往上一点就是他的嘴，可偏偏是不上不下的肚子。沈遇书有点懊恼。但他一动都不敢动，尽职地履行着作为一个脚踏的职责。

        踩在他上的脚消失了。

        “现在你就是我的脚踏。”周季雨漫不经心地将脚踩上沈遇书的，好像他真的已经失去了生命和感知，变成一个冰冷的脚踏。

        周季雨坐在书桌前，弯腰看了看窝在桌肚里的沈遇书，又直起：“知脚踏吗？”

        姐姐的脚好凉。他只敢暗暗地在心里想。

        周季雨手指灵巧地在沈遇书的带扣上一按，带扣就立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哦，那我怎么玩都可以吗？”周季雨笑。

        他一抬眼就能看见姐姐洁白的小，可姐姐的脚却在他的上。他忍不住担心自己灼热的呼会不会污染了姐姐的肤。像他这样的人，能够跪在姐姐脚下礼拜就已经是恩赐，遑论是被姐姐踩在脚下，这已是他不敢梦到的事情。他小心翼翼，生怕自己错了一点，就被姐姐剥夺进入这场游戏的资格。

        沈遇书不解地看着她。

        “是，姐姐。”沈遇书顺从地爬向桌肚。他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也不想再拥有思考能力。在这一刻，姐姐的话就是他唯一的真理。他需要的只是服从和执行。思考，从来不是小狗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