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哦，她在欣赏我的表演吗？卡洛琳想。

        但愿今天老板可以成功贿赂警察们吧。不然我的工作就完了。卡洛琳如此祈祷着，一路往自己的住走。

        我长得还真好看。卡洛琳偶尔会这么想。怪不得刚才那个金发妞会注意我――

        毫无疑问，这群穿着西服的警探的到来掀起了乱，卡洛琳可以听到顾客们慌乱地离开的脚步声，几句叫骂声夹杂在其中。她看了看镜中的映象，有些气恼地啧了一声，好不容易才补完的妆啊。

        红色的波浪长卷发一直垂到肩膀，如猫般的绿色眼睛，脸上的雀斑带来了一种野的风情。

        “诶……？”卡洛琳呆住了。“和起来，指的是……？”

        今天看起来是没法继续工作了。卡洛琳偷偷出了洗手间，脱掉脚上的高跟鞋，趁着警察们围着酒保问话，赶紧踮脚从后门离开。

        “呃……你，你还好吧？”卡洛琳犹豫了一瞬间，吞吞口水，还是走了过去。伊迪丝也靠着墙慢慢地站了起来。

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谈起话来。她们的声音和其他桌上的谈话声混杂着，卡洛琳是本听不清她们在说啥的，尽她很好奇大学生们到底会在酒吧聊什么。反倒是那个叫伊迪丝的金发女生，只是小口地喝着杯子里的“汁”，看起来无心参与谈话，经常地就朝舞台的方向瞥一眼。

        伊迪丝的材算不上完美，有种病态的瘦削，或许是那过于苍白的肤衬托出来的。卡洛琳想不通为什么她却有如此大的力，可以抓着自己不给一点逃脱的机会。随后伊迪丝又解开了内衣后面的扣，罩随着肩膀落，挂在她的手臂上，出下面两只并不大的房。正对着两只的中央往上，锁骨的下方，有一个若隐若现的黑色十字架图案印在她的肤上。

        “喂，快点……你想看我冷死在这里吗？”

        ……这人还纹呢？卡洛琳想。

        伊迪丝强地抓住卡洛琳的手扯下外套，又开始脱里面的衬衣。她的语气里满着不耐烦，甚至带上了些咬牙切齿的味。“你啊……不会用你的常识吗？”

        伴随着伊迪丝的衬衫也落了地，她上只剩一件衣的时候，卡洛琳彻底惊呆了。第一次见到有人赶着和她干的――而且对面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叫卡洛琳干她的女人。

        “啊！”卡洛琳被吓了一，只见伊迪丝的整张脸都蒙上了一层阴霾，抓住胳膊的手力度极大，卡洛琳试图抽手，对方却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喂，你，你想要什么？抢劫的话我可没多少钱给你的哦――”

        一曲完毕，到了卡洛琳的休息时间。她在卫生间对着镜子补妆，在用廉价的粉底搽脸的同时，不忘打量一下镜中映出的自己。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

        那个人双手抱膝，靠墙坐着，神情是一种很空的呆滞。卡洛琳凭着记忆，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句：“伊……伊迪丝？”

        然而不等她陶醉在自己的长相中，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吵嚷声。伴随着门被撞开的声音，卡洛琳的心也猛地一沉。

        接着，伊迪丝说话了。

        她一路跑上台阶，来到外面的街上，视线里已经没有“丝绒窗帘”的大门，才松了口气。

        路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卡洛琳的视线却捕捉到了一个影。

        卡洛琳看到那人明显呆了一瞬，缓缓地把转过来看她。灰蓝色的眼眸里几乎看不见生气，要不是脸上覆盖着酒带来的微红，卡洛琳简直就要以为那是一尸了。

        警察来突击检查了。

        当卡洛琳走到足够靠近伊迪丝的位置时，对方却忽然伸出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我觉得很冷。”她说，同时抬起另外一只手开始解外套上的扣子。“点什么，让我和起来。”

        女人几乎整个都沐浴在了围墙的阴影下，仿佛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哈……”伊迪丝张开嘴呼了一口气。带着酒味的气息洒在卡洛琳的脸上，让她略微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