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这句玩笑话时猛地抬起了，卡洛琳没注意到。

        她只是尴尬地斟酌着词汇，最终还是决定直说了。“我不知。”

        后的伊迪丝似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史芬妮却抢先一步地凑到卡洛琳面前，神情激动。“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岁……怎么了吗？”卡洛琳有点疑惑。

        “才十九岁！比我们三个都小，我和南希都二十二岁了，伊迪丝今年二十——你看我们没一个人在考虑结婚的，你现在十九岁就暂时别想这个了。”史芬妮说。“反正，反正你肯定也看过那些宣传画吧，女人们呼吁要自由，要工作的，而不是乖乖结婚后家务带孩子。”

        卡洛琳不知史芬妮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只觉得摸不着脑，“呃……我，我也没说很想找个人结婚，我……只是觉得，呃，像玛姬为了稳定的生活而嫁人有点……”

        她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的看法。总之，就是非常混乱且矛盾的一团东西。

        “你这么觉得就对了！”史芬妮欣地松了口气，“当然，我也不愿意去谴责你的朋友，她有她自己的考量，而我于她毕竟只是个陌生人，没有资格去干涉她的选择……啊呀，我一时激动说了太多话，要不我们先离开这儿吧？”

        南希摇摇，半揶揄半抱怨：“你一有机会就逮着别人说你的长篇大论的病该改改了。”

        “好，我的错我的错。嗯……卡洛琳小姐，你本来是想送你朋友回家的吗？”

        “是的。呃……现在，现在这情况也只能继续送了吧？”卡洛琳看了一眼仍旧被她扛着的玛姬，叹了口气。“毕竟你们也看得到，她被吓晕了。”

        于是一行人就又和卡洛琳一起走，直到来到玛姬住的公寓门外。卡洛琳从玛姬上摸出钥匙，打开门，把人放了进去，才和其他人一同离开。伊迪丝全程没有说话，但视线却不曾从卡洛琳的上移开过。

        “哎，真不知该怎么跟玛姬解释这一切。”卡洛琳抬，看着那没有星星的夜空，茫然。

        南希烦恼地抓了抓发，“那是，只能寄希望于她起来后当自己噩梦了。”

        “啊啊……希望吧。”

        几人又走了几步，一直沉默不语的伊迪丝却突然开口。“卡洛琳。”

        “嗯？！”卡洛琳吓得直起了背，对上伊迪丝那双在夜色浸染下更显空的眸子，却不知为何感觉一阵心加速——几乎要出她的膛。伊迪丝只是看着她，缓缓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既然不准备找人结婚。”

        卡洛琳很诚实地表示不知。没读过书，可以选择的出路就少了很多。打字员，或者餐厅服务员或许可以考虑考虑。正当卡洛琳苦恼于怎么办的时候，史芬妮突然提议：“诶，说起来，卡洛琳你要加入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