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伸手点了点卡洛琳的脑袋，“嘿，想不到你还油嘴的。”

        今日在击馆发生的一切仿佛电影般在脑海里回放。卡洛琳的嘴角翘了起来，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至少在现下，她很快乐。

        看到卡洛琳呆住的神色，南希大笑：“你不会以为光练习枪法就足够了吧？对于一个战斗人员来讲，能是一切的基础呀！”

        一天的训练下来，她也没能提升多少命中率，更是深刻地感受到了战斗的不易。这还是用的橡胶子弹，要是到时候真枪实弹地上去，就那个惨不忍睹的枪法，恐怕在怪物被消灭掉之前，就先重伤队友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啥？”

        卡洛琳对史芬妮感激地一笑，“也是。看样子这段时间我都得腾出时间来练枪法了。”

        “高兴嘛……嗯，我承认。我认识了新朋友，当然开心啦。”卡洛琳很坦诚地回答，并对玛姬报以一个好看的笑容，“另外，先恭喜你终于结婚了。好好享受有钱人的生活吧。”

        似是看到了她的愣神，本来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伊迪丝开口了。“要放弃吗？”

        “放弃？！”卡洛琳当即拼命摇，红色的长发也跟着摇晃，掀起一阵阵风。“这才第一天，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弃……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呀！”

        卡洛琳是第一次会到这种生活充实起来的感觉。像是个终于被足了气的气球，终于得以离开地面去看到些见所未见的景色。哪怕气球终归会有回归地面的时候，就像人总得在某些时刻为了生活而奔波，尽如此，那些快乐的回忆却足以化作新的活力，把她变得与以前不尽相同。

        “明白了，真明白了！”卡洛琳点如捣蒜，“看来我还得加倍努力才行……”

        史芬妮宽她：“没关系的卡洛琳，我们三个人在刚开始的时候，也都比你好不了多少。多来几次这样的训练，等你找到了那个手感，你的枪法就会得到戏剧的进步。”

        玛姬听罢，笑得更加开怀。

        “老是练枪也没意思，卡洛琳，明天不如一起去健？”史芬妮提议。

来得出的最大感想。

        几人一起在夜幕之中说笑，直到卡洛琳回到自己家。

        她躺在床上，疲惫的有了床的支撑，舒适得难以用语言来形容——难怪人总是起不来床！然而现在的卡洛琳并没有心思去想这个。她闭上眼睛，但睡眠之神并没有在此时此刻对她施以眷顾。

        南希戏谑地抱着双臂，得意洋洋地看向她。“现在明白我们的厉害了吧？”

        “但你嫌麻烦啊。”南希接，语气中少不了调侃的意思。

        这快乐不仅仅是因为生活发生了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很显然，对于卡洛琳来说，这份快乐更多的是出于能够和伊迪丝在一起的时间变多了：在卡洛琳不需要工作，其他人亦没有课程或者打工的日子里，她们总会约见，或是在击场里进行训练，或是去波士顿的公园里进行一次长跑比赛。汗水挥洒在空中，和在台上舞动时下的汗并无成分上的区别——但它们确实是不一样的，象征着一些截然不同的东西。

        “哎，我真是没想到啊。本来还在想，开个枪能有多难，其实自己拿起了枪，才发现原来这东西真没那么简单。”卡洛琳着肩膀，笑叹。

        哦，我的妈呀。卡洛琳抬望天，看来自己离成为一名独当一面的勇士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么麻烦。”

        “哎，我嘴上抱怨着麻烦可我不还是坚持训练了一整天嘛，你们可别小看我的毅力。”卡洛琳不服气，“再说了，你们难就没有抱怨但还是完了整件事的时候？我可不信。”

        “你今天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玛姬摘下帽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卡洛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