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想一件事。”

        她听到伊迪丝的方向传来了动静，像是翻了个。卡洛琳便继续说：“玛姬和她的丈夫去登记结婚后就来找我告别了，坐在她丈夫的豪车上，着一一看就很贵的帽子。”

        “你羡慕她？”

        “倒没有。”卡洛琳摇，“但我确实有点感慨，玛姬从此就要成为另一个世界里的人了。我在那时候就开始想，以后我该怎么办。”

        伊迪丝安静地听着。卡洛琳无奈地笑，似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对她说话，“你看啊，我十六岁开始离家出走，在‘丝绒窗帘’舞维生，但我总有一天没办法上台。我没读过书，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技能，当时也不是没想过去餐厅服务员，去商店收银员……但那些工作太简单了，随便来一个人都能替代我。我能上舞女也是靠着这张脸，可你也知，我不可能一直漂亮下去的。”

        “你在问我的建议？”

        卡洛琳一愣，“如果你能给我的话。老实说，我是真不知……像玛姬那样结婚吧，但我可不敢保证能找到人，更何况如果没有爱，那我是不愿意嫁给他的。”

        伊迪丝好像笑了笑，“你还浪漫主义的。”

        卡洛琳知浪漫，但不知浪漫主义是什么，不过觉得两个词之间没差。“是吧！主要是我爸妈你也听我讲过的，我可不觉得他们的婚姻里面有什么爱，他们不爱我，也不爱对方，我可不想像他们那样。”

        “能理解。”伊迪丝说，“但你问我也没用。我也不知我以后会怎样。”

        “哦，原来你也一样。”

        两人就这样说着话，不觉间睡意就来袭了。卡洛琳歪睡去，顺带了一个和伊迪丝一起飞上天的梦，俯视着地下的万物，宏阔壮美。醒来后面对的情形和上次没什么差别，伊迪丝已经走了，在枕边留下几枚币。

        “真是的。”卡洛琳叹气，把钱收好，顺带将床铺枕被子等东西归位。接着她看了看墙上的钟，决定还是不自己早餐了，出去买个牛角包当早饭应付应付。

        她换好衣服，慢慢地走下楼。可还未等她走到最底层，下面传来的怒喝声就把她吓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