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卡洛琳将刚才的情景复述了一遍。末了还笑着补充说：“多亏了我提早把行李搬出来，要是奥康纳起来打我，有行李我可跑不了那么快。”

        “这有啥啊，我们俩不都有枪吗，要是奥康纳真敢什么我们就跟她拼了。”卡洛琳还对着自己的太阳了个开枪的手势。

        奥康纳夸张地捧起了脸，“哦，情人，情人！多么美妙！你可真是有手段。告诉我，你是怎么用你那脸和和屁把男人给征服的？瞧你这前凸后翘的火辣材，肯定在床上把男人弄得仙死的，呔，看来我之前还小看你了。”

        卡洛琳在奥康纳站起来之前就冲出了办公室，一路狂奔。伊迪丝早就在外面等着她，边放着卡洛琳装行李的箱子。“伊迪丝，久等了！”卡洛琳冲过去，一把抱住伊迪丝。

        “你不怕奥康纳之后报复你？”伊迪丝笑不出来。

        卡洛琳沉默了一瞬，：“她就算来跟我打官司，我也不怕。只要，只要伊迪丝你可以站在我这边，就算死我都不怕。你怕死吗？”

        “奥康纳女士，我想你误会了，我没有金主。”卡洛琳瞧着奥康纳油光满面的脸，努力压下心底的厌恶。“我要去和我的情人同居，再说一遍，是情人，不是金主！”

        卡洛琳低看了眼自己的，其实真不算很大，尽她材不差，但说前凸后翘还是夸张了点。不过和自己即将宣布的大事比起来，奥康纳说的话本不值一提。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奥康纳装模作样地托起耳朵。

助食物进入胃里，随后在前画了个十字。“上帝保佑，你个小货怎么就突然要离开这里了？你要去哪？该不会是找那些给你钱把你当玩一样干的金主吧！”

        “你，你！”

        “那她可能会起诉你。”伊迪丝担忧，把声音尽可能压低了，“毕竟我们这种行为……”

        她满意地欣赏着奥康纳变幻莫测的脸。三年来的恶气终于在此时得到了发，卡洛琳只觉得舒爽万分。“你个天杀的婊子！恶魔诅咒你，你们这种下贱的怪物，居然敢这样亵渎我的房子……”

        伊迪丝看到卡洛琳笑，呆愣了一瞬，方点点：“那走吧。

        奥康纳脸色刷白，颤抖着另一只没拿东西的手指向卡洛琳，“你是……你是同……”

        “不怕。”伊迪丝很干脆地说。

        “我们都打血鬼了，还怕坐牢啊？”卡洛琳嘿嘿一笑，拿起行李箱，“走吧，伊迪丝，去你家！”

        伊迪丝无可奈何地耸肩，“但这样我们会坐牢。”

        “我是说我的情人不是男的，是个女人！”卡洛琳大声喊，“你没听错，奥康纳。我，卡洛琳·麦克布里奇，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同恋！”

        她深一口气，感受中腔中咚咚鼓动的心，直视着奥康纳，缓缓：“你想不到的，奥康纳，我的情人不是男的。”

        “那我也一样。”卡洛琳脸上绽出笑容。

        她特地在“不是”一词上加重了音调。不出所料，奥康纳又一次呆住，连带着啃鸡的动作都停滞了，胖的胳膊举在半空，被咬了一口但还没咬掉的肉挂在鸡上，可怜兮兮地摇摆了几下后，啪嗒一下摔落在地。卡洛琳明白自己此时不能退缩，便指着掉在地上的鸡肉，说：“记得打扫干净，奥康纳女士。”

        “对，没错，我就是。”卡洛琳来了底气，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看着在旋转椅上坐着的奥康纳。“而且我的情人来过这里，没错，就是你之前见到的那位金发女士。我们还在我的房间里过爱——是的你没听错哦，奥康纳！沙发上，床上，我们都在上面留下过痕迹。不过你大可放心，我们可是有好好地清理过的。”

        “噢，喂……”陡然被抱住，让伊迪丝有点不知所措，由着卡洛琳亲昵搂住她的脖子和肩膀，对着天空叹了口气。“你刚和房东说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