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到尾没有停止过的那个笑意，不是眼底的，还是嘴角勾起的，都没有停过。你很放松，说了那么多之后，你像是释怀后的灿烂一样，什么也没说地望着我。期待着我的回应，同时也逃避着我的回应。

        「没关係喔，我早该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其实我早就有觉悟答案不是yes了，真的我早就明白了，因为你的心不在我上，我知，你，喜欢杜以辰，对不对？」

        潜意识里自然地排斥着将给予，属于他的爱。我无法爱他，不是以曾经他多么耀眼，亦或者是如今到达巔峰的依赖，我也明白这不是爱。无法清楚分辨其他的，却在此刻针对式的我明瞭，而答案却是残忍的不爱。理由却是空白，一片空白，同样无解的想法。

        在隔了几秒，我转过了，再次说着。我相信他也不希望被拒绝，因为，我相信他也希望我接受。

        我从来不懂。关于许耀威，我只明白，他是重要的，却也了解儘他多重要，依然达不到喜欢以及情人的地位。

        然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的脾气，很好笑齁，我屈服了，打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真的就是这样，我喜欢你。是我看了那么多童话故事里最不相信的一见钟情。

        对不对？

        眼眸沉了下去，我明白伤了他太深，我明白，看着他近乎受伤的眼神，又或者说是已经伤得赤的眼神。我感到愧疚，很多很多很满很满的愧疚感。不断说着对不起，我着泪，说着一句句抱歉。

        早该明白这份一直以来的感情。

        「呿，那你，干嘛没事对我那么好。神经病也不是这样。」

        「我……不爱你，真的不爱你，脑袋里有个声音说着不能爱你，很明显地不能爱你，我却不明白为什么，也是无解的不了解，我知你对我很好。无形里我也越来越依赖你了，越来越，可是就像对哥哥的依赖那样，我发现我无法爱你，无法奋不顾地去爱你。对不起……」

        儘如此，可是我也不知我到底爱谁……

        仅仅说了三个字，我发觉我眼眶又了，没过几秒脸上又佈满泪痕。我从来不懂喜欢究竟是什么，儘是不可失去最重要的人，依旧分不清楚那是需要还是想要。

        喜欢杜以辰？

        几个月前杜以辰说的那句话和此刻许耀威所说的话，一不小心。画上了等号。而沉默一愣一愣地扭看向远方。

        「嗯，你听清楚，我只说一遍。方沁涵，我喜欢你。不是普通的喜欢，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我喜欢你」这样一句突如起然的告白，吓得我一不小心又把咖啡洒了出去，下咖啡色，还有淡淡的咖啡香瀰漫在空气中。

        逃避着，却也期待着。

        他訕訕地笑，严肃的神情也消失了，食指伸出来往我的大脑推了推。

        「好……」

        是你让我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

        「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儘你不爱我也无法阻止我爱你，还有心疼你。」

        「对不起。」

        我傻在原地，看着许耀威真实的双眼，毫不避讳地直视着我眼底的惊讶，若有似无的勾起嘴角，眼里笑的与我对视。

缓重叠了，不容质疑的口气，缓缓在记忆里画上一个等号。

        是爱或者依赖。

        他再次拥住我，承受到了失落后，他拥得更紧一点了。瞥见了他嘴角的苦笑，我在他怀里哭得更大声，说了更多的对不起。

        「你呀，就是不知这颗脑在干嘛？想那么多，浪费水资源。」

        我勾起一抹灿笑看着他，若有似无地提起心中无时无刻皆存在着的疑惑。

        「对不起，我贪婪对你的依赖，却无法爱你。」

        你，喜欢杜以辰，对不对？

        ＜b＞『ok，欸你答应我别跟我说谢谢还有对不起。』＜b＞

        「打从那次撞到你，不对是在收到你的直属单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在想，会不会又是一个整天叫我王子的花痴，直到稍微调查了一下你的分，才发现，你的边除了杜以辰、梁昕以及薛米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人围绕了。

        在他替我说出我的想法时，其实我早该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