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幸好你还是来了！不过你怎么会那么晚？」

        「我留了消息给燿瞳，万一我们真的遇上麻烦，也许他还能来救我们。」

        我的心里一阵感动，原来他不是打算拋弃我，而是早已好和我同进退的准备……不知怎地，他给我一种安心的感觉，是我上辈子都没有人给过我的安全感。

        「谢……」正想表达感谢，嬤嬤就推门进来，手上还捧着一个漆金托盘，上面是一套衣服及饰。

        「这是你的衣服。今晚就先歇着，明天准备接客。」

        「接客？」我和凤湘翊同时惊呼。

        「你……你是认真的吗？接客？我一个男人是要怎么接客！难不成你这牡丹楼还收女客？」

        「牡丹楼只收男客。」她镇静自若地说着。「所以你不能卖，只能卖艺了。对了，你的包袱里有太监服，还有那剽悍ㄚ上穿的似乎是女的衣服，你们总不可能是里的人吧！是戏班子？」

        「对。」我极度敷衍地回应着。反正不我说什么，她都只相信她想相信的，我干嘛浪费口水？

        她的眼睛闪闪发亮。「那你会什么才艺？」

        「舞。」我不假思索地说。我生前还是学校热舞社的社长，舞算是我最拿手的事，不过我的是街舞啊！先不说古代人没见过这种舞蹈，我要去哪里生出嘻哈音乐？

        「舞好呀！」嬤嬤笑地点，我猜她心里一定正在盘算着如何赚大钱。

        「可是我的舞风凤凰王朝本没出现过，客人会有兴趣？」

        「没见过才新奇！就这么办了！明早练习，晚上开始接客。」

        「有必要那么急吗？一般不是都要先训练几个月？」一直沉着一张脸的凤湘翊忽然开口。

        「谁叫他放掉的是牡丹楼第二招牌『青牡丹』，我不补个更好的上去，要怎么向客人交代？」唉，只能说，一切天註定！

        「哟，这丫的姿色也……」

        我看见她正用惊艷的眼光打量着凤湘翊，连忙厉声宣示所有权。「他是我的丫环，你休想动他！」我是男人可以不卖，但凤湘翊就难说了！

        「哼，倒也是个美人胚子，不过上掛着伤怎么服侍客人？既然她是你的丫环，就留在这伺候你吧。」

        我稍稍舒了一口气，但接下来她说的话又让我想吐血。「对了，今后你的名字就叫『红牡丹』。」

        「红牡丹？这名字也太俗气了吧！该不会所有牡丹楼里的姑娘都叫『牡丹』？」我忍不住提出抗议。

        「给你『牡丹』的封号是因为你的美貌抬举你，姑娘们要到一定的等级才能拥有牡丹的名字，何况还是三牡丹之一的红牡丹！」真是备感荣幸啊……我无言地抽了抽眉。

        「好好歇息，想想要表演什么，明个儿我会亲自验收！」她把托盘放到桌上，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微笑。「如果你想逃，我不反对，试试看就是了。」

        我疯啦！这间房间除了她进来，其他时间房门都是上锁的，所以唯一的出口也只有那扇窗。不过，这里是六楼……

        「这东西就当见面礼了。」她从衣袖拿出一个包着银红丝布的东西递给我，摸起来的。

        嬤嬤走了之后，我顿时浑无力，坐在地上，绝望地看向凤湘翊。「现在要怎么办？」

        他皱了皱眉，脸色也是不大好。「只能等燿瞳来了。」

        「他不是还没回来吗？是不是也有可能本没接到消息？」

        「嗯。」一声轻轻的回答，又让我的心情跌至谷底。看来现在只能自求多福了！

        我低刚好看见嬤嬤给的包里，好奇地动手解开。一见到里的东西，我瞬间满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