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承认得倒乾脆,乾脆到我都不知
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我放下奏摺,眼神突然变得严厉。「那晚在柳苑和云贤王谈话的人,是不是你?」
我本也想把礼物分给凤湘翊,因为那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但堂堂一国之君送一大堆生日贺礼给区区一介
女似乎容易遭人怀疑,于是我最后将那些礼物按照等级赐给平时被我冷落的眾嬪妃们。
「是。」他福了一福退下去。
「女子?」陈曦放下咬到一半的桂花糕,好奇地看向他。「什么样的女子?」
张学禄面有难色,「可是……这贺礼,是名女子。」
我神祕一笑。「我要兼差当月老去了。」
「皇上,万德福大人献了贺礼上来。」一日我和陈曦正在澄心亭品茗谈天时,张学禄走过来恭敬地向我稟报。
我仍是批阅着奏摺,彷彿只是在和他聊天般说
:「张学禄,你可有话要对朕说?」
这么直接?我愣一下,随后立刻又学电视里警察审问犯人那样用凌厉的眼神直直看进他的眼睛。「所以,你是吗?」
「叫洛清秋来
什么?和那女子有关吗?」陈曦不解地歪着
。
于是洛清秋便带着疑惑跟着我前往昭西阁。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我的万寿节就要到了,
里上下都在忙着筹办生日宴。我吩咐下去一切从简,毕竟说实在,这是凤湘翊又不是我的生日,过别人的生日岂还有大肆铺张的
理?
到了门前,张学禄正
通报却被我拦住了。「你守在门外就好。」
而这段时间被我渐渐淡忘的那份大礼,终于在这时候被当作生辰礼物献了上来。
他没等我说话,倏地跪下。「皇上是否怀疑
才是云贤王派来的
细?」
成堆如小山般的各国贺礼我挑了些分给陈曦。她现在是嫻妃而非嫻嬪了,自从静心堂事件后,儘
她坚决反对,我还是执意升了她的妃位。只要地位高,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先将她安置在昭西阁,另外叫洛清秋来见朕。」
「皇上找
才来有何吩咐?」张学禄一如往常恭敬地一福。
我拿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中。牡丹楼?那不就是梓芙吗?难怪我之前听到万德福的名字觉得有些耳熟。
我看向洛清秋示意要他跟我进屋,然后轻轻推开门。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
才愚钝,请皇上明说。」
一进去,眼前便有一名
心打扮过的女子端坐在茶几前,眼神空
,似乎在想着什么事,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洛大人
他重重地磕了一下
,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才可以发誓,倘若
才真是云贤王的
细,
才就十辈子当太监!」
「我信你了,快点起来吧!」我赶紧起
扶他起来,还替他整理整理皱掉的衣服。他竟然可以发下如此毒誓,证明他一定没有骗我!他这辈子就已经绝子绝孙了,又不是对小孩恨之入骨哪敢诅咒自己十辈子都绝子绝孙!
当梓芙一看见从我背后走出来的洛清秋时,两人皆是震惊无比。
「收到仓库去吧。」我啜了一口菊花茶,语气有些不耐。最近一天中就有半天是在收生日礼物,现在
本懒得仔细去看他们送了些什么东西。
她听见开门的声音转
朝我这里看过来,一见到我立即睁圆漂亮的杏眼。「你……不是湘姑娘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这
男子装束又是……」
「
才决不是云贤王的
细!」
「回娘娘,据说那女子先前是牡丹楼的名
,样貌才艺均十分出眾。」
学禄好歹在我
旁服侍了那么久,多少有些感情,要是真冤枉了他也不好。
一日,我终于决定把张学禄叫过来问个清楚,再这么疑神疑鬼下去也不是办法!
「随朕来吧,朕有样礼物要给你。」
我只是微笑并未回答她,朝
后的人略一偏
。「出来吧。」
「皇上找微臣来有何吩咐?」洛清秋一袭绣金云纹宝蓝罗袍,依旧是扎着高
尾,英气凛然。
我瞇起眼睛。「要我怎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