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我系好腰带，开始将发重新扎回公主。

        天啊！他还是人吗？到底有什么事是他不通的？

        「知了，快换衣服吧！全夜等等就来了。」我决定放过他，回到原本的位置背对他继续穿衣服。

        「可有携带武？」

        燿瞳的脸不知怎地瞬间变红，尷尬地侧过去。

        前院有一个大湖，碧色的湖里锦鲤欢快地嬉戏着。湖边杨柳依依，随风飘扬，让这座宅邸增添了盎然生气。可能是院子里种了许多树木，夜王府里明显比外面凉爽许多。放眼望去，倒有些江南的韵味，让我想起了一句：小桥、水、人家，拿来形容正好贴切！比起气派豪华的殿，其实我更喜欢住在这样的环境，让人自在！

        「这些日子陆陆续续有百姓涌入王都，每日数量都只比平时多了一些，但却是不间断地增加着，有点可疑。」

        「放心，你武功这么强，怕他什么？」我着小腹，笑到肚子好痠！

        夜王府和我想像中金碧辉煌的王爷府不同，并不是很大，全府上下僕人也没几个。

        「没有。进城的不全是壮丁，其中也包括了老弱妇孺。」

        我一面换衣服一面用外面听不见的音量询问他：「凤凰王朝现在情形如何？」

        我连连点，又按着燿瞳的要他跟着点。「就这么办！」

        「没什么。」我笑着摆摆手。「对了，燿瞳。你主子以前也被当成女人过吗？」

        我很想告诉他，其实男人和男人没什么不可能（天！我已经被陈曦不知不觉中腐化了吗？），但燿瞳这么古板的人一定接受不了如此新的思想，月疏桐还比较有可能……对了，说到月疏桐，这傢伙跑哪去了？宴会后就没见过他人影，该不会又在策画什么阴谋了吧？

        「主子的武功，其实在微臣之上。」

        「是！」后传来窣窣的衣物摩声。

        最后，他还是缓缓地说：「以前……每位后娘娘初次见到主子时，没有人知他是皇帝，都以为他是……某位娘娘。」

        「也许是障眼法……只能继续观察！那天罗国又有什么动静？」我在圆桌旁坐了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在凤湘翊的培训下，觉得自己越来越有皇帝的样子了。哼！以为我来天罗国纯粹

        燿瞳的俊脸上又出现纠结的表情，言又止，似乎在挣扎着到底要不要出卖他的主子。

        「什么？」我惊呼出声。我记得燿瞳的功夫在凤凰王朝排行第二，凤湘翊若是在他之上，那不就是……

        「皇上和湛护卫可在此更衣，全夜先行回房换回衣服，稍后再来。」全夜将我们带到一间客房后，对外面的婢女吩咐了几句便先离开。

        他的语调也变得严肃。「一切如常。祈德王仍是谨守摄政王本分，云贤王没动静，寧乐王又病了。不过有件事似乎不太寻常！」

「这样吧，既然不想回，在街上又怕引起动，不如到夜王府坐坐。」全夜提议，狭长的凤眼瞇得细细的，像是在笑。

        「我们都是男人，你彆扭什么啊？」我仍光着上半，故意走到他面前。「难不成你和凤湘翊真有姦情？」

        「皇上……就别告诉主子微臣说过这些话……」他第一次用哀求的眼神看我。

        「皇上在笑什么？」燿瞳疑惑地看着自顾自笑很开心的我。

        「怎么可能！微臣和主子都是男人！」他猛地转回解释起来。

        「我知，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边说边开始脱起衣服。

        看着那些婢女紧紧黏在全夜上惊艳又惊讶的目光，忍不住就笑了出来。想那时我们到了夜王府门口，守卫不仅认不出他们的主子，竟还大胆搭訕了起来。直到全夜摘下面纱，扯下假发，他们当场石化。

        「噗哈哈哈……」我再度笑出来。凤湘翊当下一定会鬱闷到想死吧！

        「这件事只有先皇、微臣和皇上您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