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的。」

        说到这里，张学禄尖细的嗓音忽地从御书房外传来。「皇上！」

        「什么事？」我彷彿抓住救命稻草般轻舒了一口气，然后敛了敛神色问。

        同样是细，小陶子已经被理掉了，但我还是留下了张学禄。全棠告诉我从此张学禄不会再向他报告任何事情，他会成为真正伺候我的人。若是我不嫌弃，可以将他留下。我已和张学禄培养了默契，懒得重新训练一个，况且他也没出什么直接危害到我的事，便让他继续待着。

        「皇后娘娘至菡香亭赏荷时，一时不小心失足落进了荷花池。现在高烧不退，皇上是否要去看看？」

        菡香亭的护栏足足有半个人高，要掉进池里那还真是「不小心」啊！

        「朕知了，一会儿便过去。」抚额，仰天长叹！现在连苦肉计都用上了吗？唉……这帮女人就是吃饱太间！

        走在通往仪凤的路上，我的脑子始终没间下来。

        不怎么想，都觉得百姓们要缴税养后那帮大米虫实在太冤了！她们唯一的任务就是生孩子，偏偏我又不可能跟她们生孩子，她们呷饱间间没代志，加上无聊寂寞难耐，才会三不五时给我惹出麻烦来！

        不行！我得给她们找点事！我的皇不养米虫！

        「欸，你觉得什么事是后那帮女人擅长的，又能消耗她们的力让她们可以安分一段时间？」我歪问着后的凤湘翊，仍旧沉浸在我的思索中，并未回看他。

        「刺绣吧……」

        「刺绣？嗯，这个不错！你说若是叫她们每月都要交一件织品出来义卖，既可以让她们有事，又能替国家赚钱，是不是一举两得？」

        「听起来……不错……」奇怪，怎么觉得他今日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我回一看，只见他一脸苍白地咬着已无血色的下，额上还渗出冷汗。我立刻停下脚步，紧张地盯着他看。「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什么……每个月都会这样……」他勉强挤出一丝虚弱的笑。

        「每个月？」我的目光落到他微拱着的背，以及搁在小腹上的手，心里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我说，你该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

        「大姨妈……是指大姨娘吗？她很久以前……就逝世了……」他拧着眉，艰辛地回答着。

        「此大姨妈非彼大姨妈！我指的是……呃，那在这里叫什么……啊！葵水！在我们那里，葵水的通称是大姨妈。」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经痛」的模样。虽然我上辈子是个女生，完全能会经痛对女生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事，但把「经痛」和凤湘翊连在一块儿，就是莫名的觉得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