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地死了？给她什么『嫻贵妃』的封号有个屁用？我要的是还她一个公！难她招惹到的是一个庞大的势力，你动不了？没关係，你告诉我，我来对付！反正我在这里也没有亲戚朋友可以连累，不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一定要替她报仇！」我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恳切地望着他。

        他将粥碗放至一旁，伸出另一隻手，温柔地抚着我披散的发丝，眼中尽是悲伤。「漪儿，别这样。人死不能復生，就算查出兇手，陈曦也不会再活过来了，你还有你的人生要过啊！」

        我垂下肩膀，无助地摇着，原以为已经枯竭的泪水又重新涌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冰凉刺骨。「你不让我查，我还能什么？叫我怎么过下去？」我泪望着他，那些好不容易压下的伤痛又再次吞噬了我。「叫我怎么能相信陈曦就这样死了？她怎么能这样……走的这么突然……连最后一句话都没跟我说？我们明明说好，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要互相扶持过一辈子的……她怎么能就这样丢下我离开？她还那么年轻……虽然一肚子坏水，但也没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老天爷怎么能……对她这么不公平……」

        凤湘翊低叹了一声，将我揽至怀里，轻柔地拍着我的背，轻喃着：「寧愿让你恨我，也不会让你再经歷这种痛……」

        我依偎在他的前，放声大哭，将所有悲痛尽情宣洩出来。他轻吻着我的发，如哼唱摇篮曲一般，用一种温柔至极的语调缓缓地说：「漪儿，你要记住，活着的人要好好活下去，才能让死去的人毫无牵掛的离开。悲伤只是一时的，它会随着时间渐渐淡去，但如果你死死抱着伤痛不肯放开，你只会越来越痛苦，这肯定不是离开的人愿意看到的。该忘的时候，就忘，该放的时候，就放吧……」

        我死命地摇着，抽噎着说：「我不要忘记她……我不要忘记她……」

        「陈曦能遇上你这么一个朋友，也算是幸运了。」他拍着我背的手停了下来，双手扶住我的肩膀，将我从他的怀中移开，认真而严肃地看着我。「你真想抓到下毒的兇手？」

        我立刻绷紧神经，紧张万分地盯着他看。「你知是谁干的？」

        他点了点，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但此刻我没有馀力去解读，紧紧揪住他的衣襟，颤抖着声音问：「是谁……？」

        他目光深沉地望着我的眼睛，然后，慢慢吐出两个可怕的字。

        「是我。」

        「还有我。」一个欠扁到熟悉无比的声音忽地从门边响起。「笨兰漪！」

        我怔怔地看着一个着女服饰、面纱的女子缓缓朝我走来，唯一出来的眼睛里带着和那双温柔水眸明显不搭的狡黠。这女人不是陈曦还会是谁？

        「该不会是吓傻了吧？」她极不优雅地一把扯下面纱，担忧地望向凤湘翊。

        他摇了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对着陈曦说：「你们好好聊聊吧，我先出去了。」

        直到凤湘翊离去，陈曦走到了我面前，我还是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呆滞地望着陈曦。

        「喂喂？你还醒着吗？」她弯下，伸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我没死！你不是在作梦，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