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我和禹湮闻言立刻吃惊地盯着婆婆。我赶紧上前諂媚地勾着婆婆的胳膊，讨好地问：「婆婆您知这是什么毒啊！那您这么厉害，这毒一定治得了的对吧！」

        「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这水杨花的女人。」婆婆毫不留情地拂掉我的手，眼中满满是鄙视。「上次才为了那姓凤的小子求得要死要活，这才多久就跟另一个男人来殉情？」

        「就说了不是殉情了……」我无力地解释着，不过婆婆一直选择失聪，要和她说清楚恐怕还得花上不少时间，眼下还是先治好禹湮要紧，我也只能先认命担下「水杨花」这冤枉的罪名。「所以您能解这『十步断』吗？」

        婆婆颇不以为然地哼了哼。「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这点程度我还不放在眼里。」

        那就是能解嘛！婆婆您就不能把话说的直接一点吗……

        我虽暗自腹诽着，脸上却仍是恳切期盼的表情。「婆婆，求您帮他解毒吧！」

        「不行。」她简单俐落的两个字，让我的表情僵了僵。

        好吧，我就知婆婆不是会「日行一善」的人……我深一口气，好了迎接繁重苦力工作的心理准备，说得慷慨决绝，犹如上战场前最后的诀言。「婆婆，您要我洗衣服我便洗，您要我劈柴我便劈，您要我什么我都愿意去，只求您能救救他！」

        没想到婆婆却是用一种看小人的眼神扫了我一眼。「你当我是这种人吗？」

        你不是这种人吗？！一想到我和月疏桐去找她那晚，我在寒风中可怜兮兮地蹲在溪边用快冻僵的手洗着无止无尽的衣服就一肚子气，但如今我仍是有求于人在先，只得「卒仔」地忍着不发作。

        「我只是解不了。」婆婆继续说着，还说得理直气壮。

        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学着她的语气咕噥：「您不是说『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这点程度我还不放在眼里』吗……」

        婆婆立刻怒了。「我是说我『解不了』，不是说我『不会解』！我现在手边没有能解这毒的药材，要我怎么解？『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没听过吗？」

        一听事情还有转机，我的眼中立时迸出光彩。「那些药材该去哪里找？我也可以帮忙找！」

        她忽地摸着下巴，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打量着我的全上下。「嗯……你这ㄚ倒是可以帮忙解毒……」

        我被她看得一阵发，突然一个可怕的念闪过我的脑海。我可以帮忙解毒？该不会……「婆婆！如果是那种解毒方式我是绝对不会帮忙的！我虽然善良热心，乐于献救人，但也没办法真的『献』，我还是有节的！」我双手紧紧抱在前，戒备地盯着她，一脸的「没得商量」。

        许久没出声的禹湮听了我的话忽地猛咳，整张脸涨得通红，彷彿能滴出血来。

        「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啊……」婆婆边嘖着嘴边摇看我。「你的『节』自个儿收好吧！就你这小板，你乐意献我还不乐意看呢！」

        禹湮又咳得更加厉害，要不是他没吐出血来，我都要担心他是不是已经毒发的快要死掉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小板」，再看看婆婆那前凸后翘的曼妙材，不确定地问：「难……婆婆您打算……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