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雕也」的神情望着我们两个「俗人」。「訾夕，訾议的『訾』，夕阳的『夕』，是近来最受注目的神祕画师，据说万金难求他一幅画，市面上『訾夕』的真跡不过十数幅，却每幅画都价值连城，城里那些达官显贵常以拥有『訾夕』的画来突显自己的分财力！」

        她解释完，埋首再次张大眼睛盯着画像，声音竟微微带着颤抖，那是看见偶像作品时的激动兴奋。「没错！我看这幅画的手法，的确是『訾夕』的风格！曦姊，你是不是发了呀？怎么能请到这样的大人物为你画像？」

        「她刚刚说了什么……？不是千金难求，是『万金』吗？」陈曦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僵地转过望着我。

        我手上还拿着啃到一半的鸡翅，吞了吞口水，同样怔愣地点了点。「她还说……每幅画都价值连城……」

        「价值连城」这四个字像是解除定术的咒语，她瞬间从呆愣状态中惊醒过来，抱起画离餐桌。「小心你手上的鸡翅！要是敢滴下一滴酱汁到这画上，我跟你没完！」

        我连忙放下鸡翅，拿起帕子将双手仔仔细细地了乾净，才敢接近那幅画像。「你说……该不会墨三八就是……」

        「不可能！」陈曦想也不想就打断我。「他那副德会是名画家？我想大概是和那叫『仔细』还是『随便』的画师关係不错，才请他帮忙画的吧……」陈曦越说声音越小，目光落在画的一角落。

        我随着她的视线低一看，在画的左下侧，有一个小小的字，不仔细看的话本不会发现。

        那是一个「琰」字。

        「你觉得……墨三八会是那种拿别人的画署自己名字的无耻之徒吗？」我缓缓抬起，望着陈曦问。

        「他这人虽然三八了一些、神经病了一些，但某种程度上他倒是满骄傲的。这种掉分的事……我想他应该不屑去才是。」陈曦的音调毫无起伏，显然还没从再一次的惊爆发现中反应过来。

        「所以，墨三八果真就是……」我一得到结论，忍不住拍着陈曦的肩膀尖叫。「这么一个有脸有材有情趣有才情、而且还是『行动式印钞机』的极品你居然还嫌弃人家？本就是暴殄天物啊啊啊！！！」

        「神经。」相较于我的激动，解开真相后的陈曦却是出乎意料地平静。她一脸淡定地慢慢将画捲起来，重新绑好束绳。「如果我真因为他有钱就喜欢他，那当初我在凤凰王朝开开心心我的嫻妃就好，墨三八再有钱也比不过一国皇帝吧！」

        「说的也是。」我点点，轻叹了一口气。虽然觉得很可惜，但陈曦能这么想却更让我放心。如果他不是对的人，就算他再有钱，他们也不会幸福的……而我只求陈曦幸福。

        「好了，菜都快凉了，快吃饭吧！」她将卷轴小心翼翼地放到一个柜子里收好，招呼我们继续吃饭，然后转看向小璃。「小璃，墨三八是那訾什么……」

        「訾夕。」小璃有些无奈地重覆，将陈曦从绞尽脑汁还是想不起墨琰名号的窘境中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