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证明,一方面是因为他闷
,更多方面是因为他懒。
所以当他反常地这般温柔对待我时,在想到要感动之前,我心中更多的是困惑。我扭过
去看他,小心翼翼地问:「阿湮……你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他立刻就加大了手上的力
,扯得我
一阵发疼,我边哀叫着边连忙投降。「好啦好啦!是我错了!您赶紧手下留情吧,把你娘子扯成秃
对你也没啥好
啊!」
他这才傲
地哼了一声,放轻了力气,轻轻柔柔地继续
拭着我的长发。
没事献殷勤,非
即盗!这傢伙在军营里应该没机会
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才对,难不成是被月疏桐激的,怕我被他拐走才想好好表现看能不能多加几分?
我正胡思乱想着,忽地就听他低声开口:「行军作战,也不知
什么时候就会命断沙场,能和你多相
一天都是极宝贵的,我想要好好珍惜。」
听他这么一说,心里
就像被浇下了一瓢温水,一阵阵细微的
意如涟漪般一圈一圈扩散至全
,最后化成嘴角边的一抹浅浅微笑。
但不过转瞬,那抹微笑却又变了质,成了苦笑。禹湮作战多年早已被迫练就了一颗铁石心
,基本上不太会看到他这般感伤生死,难
是……
「我军的情况很不理想?」我也没囉嗦,直接就问了出来。
「嗯。」他淡淡地应了声,手上的动作仍未停下。「敌我兵力本就相差五倍不止,这也就罢了,但我们军队的素质却是良莠不齐,胆小怕事者眾多,也很多是在这之前
本没经歷过战事的新兵,就算能让他们提升士气,但实力也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提升,之前能打胜仗,也不过就是施些巧计险胜,要是两军真真正正对决起来……结果其实很明显。」
「就算烧了他们的粮草,也改变不了多少对吗?」我轻声问
。
「烧了他们的粮
迫他们和我们速战速决,也只是多少提高点我方的胜算,要是一直拖延着直到他们的援军加入,那就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我静默了片刻,然后抬起手覆上他
着我
发的手,回过
专注地凝视着他的眼睛。「但就算明知
会输,我们也要拚尽全力,用尽最后一兵一卒……甚至是我们自己的命,那才对得起自己不是吗?」
他玫瑰色的眸子中倒映着我的
影,在烛火下被一片温
的橘色包覆着。他定定地回望着我半晌,
角的弧度缓缓勾了起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很坚定。「那是当然。」
我朝他点点
,放下了手转回
去,垂下眸子轻吐了一口气。
我虽然说得这么坦
,但我知
,就算禹湮是为了保卫家园才牺牲自己的生命,我也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至少,在我死去之前,我不能让他先我一步离开。
刺杀赫西特王子,看来是势在必行了!
「话说回来,这么多年了,我倒还没看过你
舞。」他边
着我的
发边有些不满地咕噥着。「没想到却是要让那帮蛮夷看了去……」
「刚嫁给你的时候,你天天盯着我练武,我哪还有
力
舞?后来有了心儿,那个小祖宗就够我耗尽心力了,也没那个兴致
舞。再后来啊,也就渐渐忘了这件事了,只想专心地
好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我也没想到,再一次重拾舞蹈,居然会是在这种场合……」我说着说着,一个念
突然涌上脑海。我移开他的手站了起来,看着他提议
:「不如我现在
给你看吧!」
我正要踢开凳子挪出个可以
舞的空地,却又被他按回位子上。「没关係,你累了一天了,还是早点休息吧。反正就算不能亲眼看见,我也知
你
起舞定是极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