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棠儿如此聪慧,都将为夫讲故事的节奏打乱了,那本应该是压轴的惊喜来着…”沐知初似苦恼
。
“哇,他们有点意思啊,明明是没人瞧得上他们,却成了无人敢拍。”
“不过他们这么烂的人,却有着极为虔诚的信仰,就是把娘子吓晕过去的那个大茧。”
“耳市是在尉迟沆登基的第二年出现的,他们送出的请柬上写了拍卖品的介绍。只有三个字,假龙首,没人看得懂这是什么,所有人都当他们是一群得了癔症的疯子。”
“他们叫那个茧为圣女,包裹着圣女的是圣物,什么每一层是啥是啥…记不住,他们天天都念叨…诶?棠儿的脸怎么这么白,可是没休息好?”
“是啊,从此耳市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每次的拍品不是惊世骇俗之物,就是极为珍贵的宝物,在朝廷拼尽全力追捕他们的时候,耳市突然消失了。”
呼…只是个比喻…也许一切都是巧合…
“在他登基第二年,自己老爹的
却血淋淋的被挂在了城墙上,所有人都看到了先皇的脑袋,还热乎着,被割下来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不,是新鲜的哦,是尉迟沧炎的
。”沐知初说着足以被砍
的话,却像急切给同伴分享糖果的顽童,迫不及待的继续讲着。
“靠…这
货怎么又不穿
子…娘子快闭眼,看多了会生病。”
“然后呢然后呢!”我靠,有趣了起来。
透过他白袍的间隙,能清晰看到他上
的肌肉线条,和不着寸缕的下
…
还有。”
没有脸…晚棠的四肢逐渐冰冷,她甚至不敢接着听下去,但沐知初下一句话就将她从冰窟窿里捞了上来。
“消失…耳市是人创立的吗?”晚棠问
,目前来看,耳市
的事情虽然很离奇,但并不算超出凡俗。
“他们非常可恶,没脸没
,经常反悔,有时候买家都到家了,他们都能追到人家府上,以十倍价格将东西买回去…”
“当然是人,是十个没有脸的人。”
“哎呀,拍卖开始了,娘子快来。”
“啊啊什么鬼惊喜啊!!都过去二十多年了,那
早就成白骨了吧,怎么知
是前朝皇帝的?”晚棠扯着他的脸。
将沐知初试图捂住她眼睛的手推开,晚棠
“那颗
,是耳市的拍卖品?”
“难不成是前朝皇帝的
哈哈哈哈!”晚棠笑的花枝乱颤,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推开房门,晚棠才知
自己
二楼,他们的厢房在整个空间的西北角,此时半空中巨大的石茧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舞台。
晚棠想了一下那个画面,不仅恐怖还很恶心,沐知初一直强调那颗
又新鲜还热乎…
包裹…晚棠觉得自己倒是快被这拉扯折磨出癔症了,她必须亲眼去看…
“是的,是耳市第一次拍卖会的压轴,尉迟沧炎的
旁边还留了一行字:无凡人敢拍之物,耳市皆供奉于天地。”
沐知初将面纱给自己和晚棠
上,带着她走到厢房外。
“我当时不过朝它吐了口唾沫,那十个人就发了疯,直到把我抓回去跪在地上半宿才tm放了我…”
“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一个人敢瞧不起他们了吧?”
“那时候尉迟沆才十九岁,本轮不到他
皇帝,可是尉迟沧炎死于急病,就像他三日登基一样,病了三日就撒手人寰,太子都没封,是尉迟沆的母妃珍贵妃动用全
朝中势力将尉迟沆推上了龙椅。”
“贵客们~拍卖会开始咯~”舞台上一个
穿白色镂空长袍的男人合起双掌,放在下颌下方,像
了个不
不类的合十礼。
“然后
了太后的珍贵妃疯了,她亲眼看着尉迟沧炎咽气,谁能想到一年后又看见颗新鲜的
。”
“你怎么不说话…真是
啊…?”
不过他们也没说错,如果知
是什么东西,确实无人敢拍。
“你说他们是不是没有脸,脸
厚都形容不了他们,他们那脸
都没有屁
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