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姜婳抱在怀里，还算冷静地向医护人员了解了接下来要的事。

        结算医疗费、开局死亡证明、联系殡葬服务……

        直到深夜把姜婳送回家，姜婳才埋在他怀里泣不成声，哭得浑抽搐起来，不敢看家里的摆设。

        “婳婳……”封惟声音哽咽，抱着姜婳难受得不行。

        “学长……学长……我是不是……是不是不该今天出门……”

        “婳婳，别这么说，”封惟靠在玄关，抱紧了怀里的小姑娘，“你过生日，姥姥会很开心的。”

        封惟不敢把姜婳留下一个人，他把姜婳带回了自己在学校附近买的公寓，抱着人安抚了一夜。

        封惟帮着姜婳理了姥姥的后事，封惟的父母也因此认识了姜婳，对这个世可怜又懂事的漂亮小姑娘怜爱不已，也给了姜婳许多关心。

        这天，封惟陪着姜婳回家，收拾整理姥姥的遗物。

        姜婳在床柜里发现了姥姥的遗书。

        姜婳坐在地上一字一句的读完，无声无息地掉了脸颊上的泪水。

        其实，自从第一次晕倒被送进医院抢救，姥姥对于自己的离开就早有预感。

        姥姥这一辈子都很孤单，边的亲人都早早离去，只留下了自己和一个从襁褓里拉扯大的小外孙，而她最放不下的，也是自己的小外孙。

        姜婳才十七八岁，还在上学，没了自己的照顾，未来得有多难走啊！姥姥自从察觉自己子骨大不如前开始便忧心忡忡，直到在病房里遇见了封惟。

        封惟这个小伙子很合她的眼缘，长相帅气，材高大，个眼镜斯斯文文的，对自己孝顺，对婳婳也照顾。

        姥姥这个人不会算命，但是信命，尤其相信自己的直觉，她看着封惟就像看到了二十年前跟着女儿第一次到自己家来的小姜，还有婳婳那个跟着她爸妈一起出游却不幸夭折的哥哥——总归都是能照顾好婳婳的人。

        哥哥好，姜婳默默地想，只是哥哥而已，学长会答应的吧？

        “学长，”姜婳红着鼻走了过来，笑着给封惟看姥姥的遗书，“姥姥想你我的哥哥呀！”

        封惟听到这话有一瞬间的错愕，他放下手中的事，拿过遗书看了一遍，发现姥姥确实是这个想法。

        封惟看着纸面没有动，良久，他了姜婳的脑袋，浅笑着问：“我你哥哥，你愿意吗？”

        “那当然！”姜婳肉眼可见的开心。

        封惟的脸上挂着笑意，“我你哥哥的话，你的成绩、工作、交友、恋爱……都归我，你愿意吗？”

        姜婳想了想，自己这些事情的时候好像都有封惟的影，并没什么特别的，便不假思索地点，“当然愿意。”

        封惟放在侧的另一只手紧紧攥在一起，青尽显，但脸上还是如沐春风。

        姥姥尸骨未寒，出于对自己的信任和喜爱，希望自己像一个哥哥一样替她承担起照顾姜婳的责任，而姜婳也那么单纯，对自己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全然信任，封惟知自己不从哪一个角度来看，都不能拒绝这个提议。

        虽然，他更想把婳婳“拆吃入腹”。

        好像有什么不对。

        封惟脑海里一很久没有出现的违和感和强烈的望冲了上来，让他恨不得立刻否决这个提议，对着姥姥的遗像磕三个，把姜婳带回自家的床上。

        封惟狠狠甩了甩脑袋，把自己荒唐的念甩了出去。

        “学长？”姜婳看着他的动作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