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惟莫名相信这就是两人以后爱的模样，他会在床上卸下伪装，姜婳也会在他下欣然接受。

        姜婳丝毫没有觉得封惟得太多，鼓着腮帮子一个劲儿地摇，咽下嘴里的食物后说：“不熟啊！就是之前跟你一起玩儿过，混了个眼熟。”

        封惟偶尔会在深夜幻想女孩儿的模样。

        封惟尊重姥姥的遗愿，所以愿意成为姜婳的兄长，但他从未甘心于兄长这个位置。两年来，他把姜婳带入自己的地盘，带着姜婳认识自己的家人、朋友、同学……

        她借兄妹之名掩藏不轨之心的日子，还能有多久呢……

        今天是封惟这一级毕业的日子，他们在这个酒吧开了一个包厢，享受最后的疯狂。

        ——

        姜婳比自己小六岁，虽然世凋零，却在姥姥的爱护下成长得单纯又稚，如果他愿意放下底线，早在姜婳入学的第一年就把她“骗”进自己怀里了。

        然而清醒之后，封惟则会隐去对姜婳所有肮脏的望，暗中设计姜婳入怀，看着姜婳因为察觉对自己的过分依赖而惶恐挣扎又不忍割舍，隐秘地享受着那不可言说的快感。

        姜婳几番纠结，终于还是开口：“学长，都说G国那位教授很厉害，你如果跟了他，两三年后就算回国，这边的工作也不愁……”

        封惟有点惊讶，“是有这么回事，你听谁说的？”

        封惟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来看姜婳，嘴上一时没忍住，“你这小丫，就不会舍不得我？”

        封惟被她别扭的样子逗笑了，连一开始因为姜婳忽略他跟人在手机上聊天的郁气都消散不少，“再看吧！如果这边的事理得顺利。”顺利把小姑娘拐回家的话。

        人人都叹封惟风光霁月，连他待人事的疏离都被他们称作懂礼，也就封惟自己才明白，他并不温柔，也不君子。

        封惟把烤好的五花肉包进生菜里，顺手喂给了她，“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唔，就是你师弟，魏珂。”姜婳想也没想就供出了“同伙”。

        “我当然舍不得！”姜婳也不甘示弱，立刻大声反驳，反驳完才后知后觉红了脸，“反正……就是……我也没那么小了，人生不就是这样嘛，舍不得又不能怎么样，学长你这么厉害，又有这么好的机会，我、我当然也希望你未来能走得更远嘛！”

        “学长，”姜婳摆弄着餐，“听说你的导师邀请你去G国深造？”

        装修得富丽堂皇的酒吧卫生间里，魏珂把姜婳挡在后，两人面前是一个穿着工字背心的小年轻，材高大，肌肉结实，鼻梁上有一小小的疤。

        学长对这次深造机会肯定还是动心的。

        可是他没有。

        提到出国，姜婳想起什么，笑容淡了下来。

        姜婳听他顺着自己的意思松了口，眼里的郁意却更深了几分。

        梦中的姜婳感、丰腴、淫，与平日里的清纯截然不同。

        “你们在什么！”

        中途姜婳去卫生间，封惟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人回来，

        “嗯，”封惟低继续摆弄烤盘，移开了“魏珂”这个话题，“导师跟我提过这事，但是我在国内还有很多事情要，这一出国就是两三年，这边，我放心不下。”

        他引着姜婳靠近自己、习惯自己，暗中观察女孩儿的每一次微笑与皱眉，他能感受到姜婳对自己异乎寻常的依赖，虽然他不确定这是不是男女之情，但那也足够叫他成为这段亲密关系中的主导。

        在姜婳的事情上，向来运筹帷幄的封惟时常能感受到命运的失控。

        当他终于决定放弃这种阴暗的快感，把小姑娘抱进怀里光明正大地爱时，第二次失控出现了——

        姜婳闷闷地撑起下巴，封惟没有直接说自己不想深造，而这次机会听起魏珂他们这些内行人说也很难得，她知封惟家并不缺钱，也很支持封惟研究，虽然她真的很舍不得封惟，但她也不愿用自己的私心去绑架他。

放下了手机，垂下眼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我爸妈春节会出国陪我兄长和姐姐，或许今年只剩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第一次失控是在姜婳十八岁的生日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