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反了。”周晟红着耳把阴上的套子取下来，反了个面，“说明书上写，橡圈要在外圈，呃，然后要像这样，排出储的空气……”

        周晟下腹紧张收缩，眼神眄来，“甜甜？”

        涩涩的口感，其实蔺思甜并不怎么喜欢，这么一想周晟之前吞了她那么多……她忽然有点过意不去，又有点感动……当然为这种事感动还是别让他知了。

        台灯昏昧的光均匀撒在周晟的侧脸，他的五官线条清俊而细致，丹凤眼下的瞳仁璨亮，此刻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那张轻薄的说明书突然一抖，纸张脆响，周晟蓦地伸手抵住她的脑袋，“蔺思甜！”

        蔺思甜举起手里的避孕套，“你说呢？”

        他像给蔺思甜讲题一样，手把手教她怎么给自己避孕套。

        “不会。”

        那东西已经有点疲了。

        彼此皆舒了一口气，倒在了枕上，想了想刚才莫名和谐的画面，互相对视了眼，“扑哧”一声笑出来。

        嘴有点干，蔺思甜下意识伸出来，然后也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地上前，了周晟因为再度充血而颤巍巍的肉棒上。

        这么一闹，把之前的暧昧旖旎的气氛都给抹消了，现在万事俱备，气氛回归，蔺思甜的手臂伸向床边的旋钮开关，小声说：“那我关灯了。”

        “我也试一下不行吗？”蔺思甜直起，指尖了沿，上裹了点上带来的清。

        她不过是伸从过，周晟就止不住颤抖，那条的小沿着鸡巴端光的表面动，一阵麻意直接让周晟瞬间皱了手中的纸页。

        “看、看我什么？”蔺思甜因为周晟的视线顿时僵得发慌，低避开他的眼神。

        我怕出来——这话周晟吞回了嘴里，她不知也行。

        到现在了还问。

        “试一下就好了，你再下去……”

        两个人各怀不想让对方知的小心思，趁着周晟现在起得厉害，蔺思甜自作主张帮他套上避孕套，不过才在阴上往下了两下，就觉得举步维艰。

        “拿近一点看就没问题。”周晟目光在纸上扫过，神情严谨冷峻，让蔺思甜有一种他正要给她讲题的错觉。

        确实会的，蔺思甜甚至感慨他的恢复速度之快，只是她刚才短暂地这么一碰，那东西就顷刻间充了血，重新抬起来，朝气十足。

        蔺思甜决心不等他看完了，弯下摸了摸已经开始垂丧气的“小周”。

        蔺思甜有些意外，“你还要看什么吗？”

        周晟捂着，面色赧然，“会的。”

        然后就听见他问：“你胶过吗？”

        大意了，这肯定是他的阴谋。

        “我说想，你就会真的和我么？”

        关键是，蔺思甜也认真听讲，两人通力合作，终于把人生中的第一个避孕套给完美上了。

        “没事，我快看完了。”

        蔺思甜了手里的套子，抬眼见周晟看得一脸认真，实在不忍心打断他，不过见他凤眸越眯越紧，她终于还是提了句，“周晟，要不把灯调亮吧？”

        蔺思甜立躺得笔直，“什么？”

        周晟缄默片刻，向她靠近，“看你。”

蔺思甜坐在边上正在摆弄手中的橡胶圈，旁的少年手里也拿着东西——一张说明书。

        “真的……”他撇开，深一口气才转回来继续问，“真的想和我吗？”

        开夜灯是两人的共识，他们都是第一次，对这种事还有一些羞耻心，谁也不愿意明晃晃让对方看见自己的，可是这灯确实不太适合阅读，尤其避孕套的说明书字通常都印得很小。

        第一次真的是个大工程。

        周晟哑然失笑。

        “先等等。”

        蔺思甜抬手揽住了周晟的脖子，“我要是强来你能不告我么？”

        “……”她信他真的会把说明书从到尾一字不落看一遍，“没眼镜也行吗？”

        他俯下吻上她的，那早已充血到胀痛的，在不经意间已经抵住了她的心。

        原来说明书真的有用。

        周晟点点，又移回纸上。

        周晟一把翻过将她压在下，刘海垂落下来，阴影挡住了他眼中的光芒。

        “不说明书怎么说，前提总得是的吧？”

        “那我回答有什么用。”

        蔺思甜有点无奈，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人是利用这个行为拖延时间，毕竟……她瞥了周晟的小腹一眼——

        “我想知。”

        “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