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高安诺訕訕笑两声。
此时拉门被人来开,里面的人和门口的来者都愣了三、四秒。
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上是岁月的痕跡,下巴蓄有鬍渣,眼眸尽是歷练的
光,他率先开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还是白文枫轻推了他一下,才让高安诺回过神,缓缓回答「妈妈的东西搁在这太久,我回来收拾。」
见高浩似乎有话想说,白文枫在他耳边低声说「我去外面等你。」
向高浩点
微笑以示礼貌,白文枫走出门顺带把拉门关上。
心里有些在意白文枫和高安诺的关係,但看见他防备的眼神,高浩也不直问,淡笑
:「能坐下来聊聊吗?」
两人对视半响,高安诺才迟缓的点
。
和室外的庭园造景依旧,还记得儿时自己总在树旁的沙坑玩泥巴,蹲在池塘边看鱼儿游水,而妈妈时常坐在这个位置慈爱的织
衣边照看自己……
如今人去楼空,自己坐在这显得格格不入。
越是长大就有越多疑惑,为什么爸爸总不在家?为什么妈妈和自己不能踏出家门?为什么下人在背后说杂种,台面上又要掛笑的善待自己,喊自己少爷呢?
好多的为什么在妈妈的胞姐-梁芳汀登门入室一切都有解答-他们都好虚偽,明明是个私生子还要一口一个少爷,每天堆笑的伺候,不觉得噁心吗?
收回思绪,高安诺看向对坐的人,还真庆幸自己只有嘴巴像他,否则每天照镜子都会想拿硫酸洗脸。
高浩替自己和儿子盏杯茶,徐徐的说
:「这些年你受苦了。」
「怎么会,多亏有那些困境才能造就现在的我。」高安诺勾起嘴角,语气清淡的说「困境能让我想起自己
在的世界是怎样丑陋。」
他话语句句锋利,多少对自己还是抱有怨恨,高浩垂目说「是我负了芳苑和你,对你们母子俩我无尽的愧疚。」
「高议员不用想着如何弥补
歉。」高安诺晃着茶杯,轻笑的说「准确来说,是不是姓高对我来说都没意义。」
「孩子,你和高家是脱不了干係的。」
「是的,这点我很清楚。」
「你为什么不回来家里,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