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一個大男人打不過兩個年幼小姑娘,竟被打得鼻青臉腫滾地求饒?
「你、你是誰?你們別亂來!」
「打得開心嗎?」
何宴之渾
劇疼狂冒冷汗中,恨恨抬眼,只見絕美少女笑得燦爛奪目......
何晏之嚇得大聲喊冤:「我是冤枉的,不是我,我什麼都還沒
!」
「不,死太便宜狗男人了,以眼還眼,我要他羞辱至極,生不如死。」
車伕又抖了抖,小姑娘動手太狠,瞧那沒用的書生被打得滿頭滿臉鮮血直淌,太嚇人了!
「無所謂,我恨不得將此人千刀萬剮。」
「礙眼,速拖去受刑。」
氣惱狠瞪了眼,咬牙切齒續
:「本小姐就是這麼狠毒,別
離遠些。」
「殺了?」他眼神示意親衛。
弄錯了吧?
關芙冷笑:「哼,寧王還辦不得你嗎?」
什麼千刀萬剮,什麼殺,還要羞辱至極,生不如死?
脫衣杖百不死也殘,去衣示眾日後還怎麼
人?
齊稜扯下她手中棍子:「別髒了手。」
緊接著,幾名黑衣人齊齊朝他奔來,何晏之不經嚇眼前一黑,整個人暈死過去!
何晏之乍見來人正
呼救,聽進對話腦子轟然一聲巨響,霎時間差點昏厥過去!
又是夢裡被欺負慘了?
真是寧王?
齊稜眼神微黯,冷
:「此人意
姦淫幼女,去衣受扙一百,吊掛街口示眾。」
何晏之頓時嚇得渾
寒顫,可死到臨頭的驚懼,
得他發狂奮起,直撲向關芙:「賤人,竟敢害我?」
他們在說什麼?
兩個小姑娘打人的狠勁,看一眼心裡都有些慌怕,不敢靠近:「別、別鬧出人命吧?」
小宛冷笑:「這登徒子冒犯我家小姐,不該打死嗎?」
他
本還沒來得及
啥,頂多唐突貴女一罪,怎就要判重刑了?
太解氣了!
關芙本想再多打幾下洩恨,聽見熟悉低嗓愣了,木木望著來人。
原來小賤人真有情郎?
痴想什麼娶貴女平步青雲,這下連命都要沒了......
車伕一臉呆滯看著書生被兩個小姑娘給踢下馬車,被打得奄奄一息,手握著還沒捂
的銀子抖了抖。
這是多大的仇?
不想沒撲著人,反被齊稜橫出一腳狠狠踹中
口,摔跌個狗吃屎,吐出大灘鮮血!
何晏之嚇瘋了大叫:「不!你們不能動私刑,我、我是太醫院學生,是院使大人為小女兒擇定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