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后安全期我们都可以......”
乔澜打断他,“可没有什么绝对的安全期。”
“你若真要有了,”瞿晏脱口而出,可到了嘴边却接不下去了,且不说乔澜是怎么想的,就说他自己吧,他是不可能娶她的,他们都心知肚明,私生子?还是算了,类似的事情见过太多,鸡飞狗
的有之,家破人亡的也不少,何必
那个孽。
乔澜嗤笑一声,“我若真有了,打掉孩子前,不把你掐死至少也得把你阉了。”
显然乔澜对他半点多余的想法都没,他应该松口气的,可心里却更堵了,她就这么不想跟他生孩子,他都没嫌弃她。
乔澜还在火上浇油,“再说了,就算你对我放心,我还未必放心你,我总得对自己的安全负责吧。”
瞿晏可算明白她在编排自己什么了,他恼怒的将她掰过来面向自己,狠狠堵住了她这张可恶的嘴,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更为恰当,乔澜被他咬的嘴巴都麻了,好不容易才将他推开。
“你这女人只有把你嘴巴堵住了才老实。”瞿晏恶狠狠的说。
她忽然想到傍晚时她对那位英俊的医生
过相似的事,乔澜笑起来,有些感叹的意味,“还真是一报还一报啊。”
瞿晏不明所以,“你说什么?”
“没什么,睡吧。”乔澜再次背过
,不理他了。
瞿晏越想越觉得不对,忽然翻
压到她
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你亲谁了?”
黑暗中明明只能看到一个隐约的轮廓,乔澜却感觉到了他眼中锐利的光,不过这事她觉得无所谓,与其他没完没了的叨叨不停,干脆就直说了:“一个
好看的医生,可惜长了张嘴。”
“你生病了?”瞿晏问完又觉得自己关注的重点不对,“你看上他了?”
乔澜:“......”
见她不语,瞿晏火气腾的往上冒,“你怎么不说话?你给我老实交待。”
乔澜本就累得不轻,他一嚷嚷起来,原本压制下去的烦躁也跟着席卷归来。
“你要我交待什么?我们是什么关系?我需要跟你交待?亲一下就看上了,我们也
了不少回了,那我岂不是爱死你了?”乔澜冷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