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把裙子撑坏了也没关系。

        【三点】

        “那，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是吗？“陈榆眨眨眼，灵光一现，起去找出相机，站在床边问：“宋池，你穿过裙子吗？”

        赢家虽然是宋池，但他看起来却比陈榆更紧张，无数个问题涌现在他的脑海，他想问的问题太多，一时间本找不出某一个。

        【四点】

        陈榆找回骰子，扔下了第三轮。

        陈榆把裙子放在床上，举起相机对准宋池说：“脱衣服。”

        陈榆走到柜子前，举着相机，平淡地说出自己的要求：“我要看你穿裙子。”

        陈榆突然有些心，放弃了刚刚想追问的念，重新回到宋池面前坐下。

        陈榆本想按下快门，却迟迟没有动作，短暂的沉默后她问：“宋池，你上的伤都哪儿来的？”

        全是痊愈多时的痕迹，已经和血肉混为一。

        “真心话。”

        陈榆的恶趣味并没有让宋池感到不适，偶尔分神的间隙，他总是会下意识去嗅衣服上的淡淡的气味，随即脸上的绯红更加明显。

陈榆，莫名有些庆幸自己扔出的是一而不是其它数字。

        ”但是……我没有，”他想说自己没有裙子。

        的，混杂了一丝牛的香味，宋池想，这大概是陈榆真正的气味。

        面对陈榆的提问，宋池避开与她对视的目光，垂下眼小声：“……不记得了。”

        等笑够了，陈榆恢复平静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但宋池还是很适合这条裙子，因为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取景框里的宋池有些慌张地看向她，言又止了许久，最终还是伸出手拿起了床上的那条裙子。

        陈榆愿赌服输，抬眼看向宋池说：“嗯，你赢了。”

        宋池涨红着脸，并非是因为他穿了裙子，而是因为裙子上有不同于房间熏香的其它味。

        或许是瞬时记忆的涌现，宋池的脸变成了暴雨前的天气，一会儿比一会儿苍白。

        她眉一皱，觉得这轮有点不妙。

        以宋池的型他当然不进去，可陈榆就是想看他憋红着脸用尽全力气挤进那块小小布料里。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宋池跟她说过，他上还有许多……于是陈榆视线向下，看清了宋池裙摆的大上同样密集地遍布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他慢慢脱掉上衣，将套了进去，背后的拉链大开本无法拉上，仅有的布料堪堪遮住了前，手臂得益于袖口的宽大才能伸出去。

        纠结许久，他支吾着开口：“陈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有。”陈榆打开柜门，扯出一条最宽松的连衣裙。

        即使他的上半完全不进去，裙子原本宽松的腰在他上包裹的很严实，失去了原本的形状，看起来像是几块拼接好的布料。

        “我，我赢了？”看见结果后，他像是不敢相信。

        “没有。”宋池如实回答。

        ”大冒险。”他不想再被问方才那种问题了。

        由于上被裙子“限制”住，宋池不能大幅度动作，脱完子后只能跪坐在地毯上抬看着陈榆，稍稍一动“悬挂”的裙子便会落。

        她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宋池，“你还适合这条裙子的。”

        宋池小心地捡起骰子，鼓起勇气直接扔了出去。

        他的肩膀和后背完全在外，陈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清了他肤上的那些陈旧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