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还顺利吗，”陆沉：“你看起来瘦了一些，我想，是没有好好吃晚饭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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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戒磨着口，你不自觉夹得很紧，陆沉的语气听起来带着歉意，眼里却有隐隐的笑意：“应该先摘掉的……弄疼了吗？”

        “要留下来吗，今晚？”陆沉低低，嗓音有些沙哑。

        肝脏被认为是生命一切情感的源，因此在普罗米修斯为人类盗取火种之后，希腊诸神降下惩罚，要秃鹫日日前来啄食他的肝脏。

        夜色逐渐重，你绞着手指，闷闷应声。

        陆沉终于开口：“囡囡，恋爱的事是真的吗？刚才……你似乎没有否认。”

        “我是不是有些冒犯？”陆沉，在你未曾注意的时候，兀自近了你一些。

        因为爱他而爱年上，因为爱年上而爱他，不可自抑地逗引他，同时不可自抑地被他逗引。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蟋蟀与蛩者的爱情。

        年上……是这样的，年上的手指，嘴，尖，都因为他比自己多出的那些数以万计的分秒时间，而有了无可替代的魅力。

        此时的陆沉和往日相比，有些不同，你有一种成为普罗米修斯的错觉。

        而男人神态如常地扶着你的腰，要你直起，一只手却穿过裙摆，轻轻剥开内探进去，慢慢用掌缘你的心。

        于是想要爱他，哪怕若蹈虎尾，涉于春冰。

        在被陆沉抱起来的时候，你有些迟钝地想。

        “一早便发现了，记得这条围巾你很喜欢，连续两年都着，就又给你买了条一模一样的。……一起带回去吧。”陆沉的语气宽缓，他已经看出了你的局促。

        他比你大八岁。

        得很快，浸他的指腹，再到指节。你紧张地观察四周，生怕家和阿姨从走廊出来，撞破这暧昧的场面。

        找的过程很顺利，围巾放在你们卧室衣帽间一个隔层内，你拿出来抖了抖，抱着它走出房间，下楼。

        似乎就是在这里，某个晚上，陆沉要你过来。而你跪坐在沙发上，同样的位置，在他的边。

        你在等陆沉问你恋爱的事情，但他却迟迟没有开口，就像是接受了这个结果一样。

        男人上的苦艾气味以一种温吞的方式慢慢裹上你，有些暧昧。你不自觉垂下眼，看着陆沉随意交握的双手。

        你们在黄色的灯光下坐在一起，间隔两掌的距离。天色已晚，但这里似乎绝对安全，你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你感觉心口有东西又蠢蠢动起来。

        从远看，你们似乎只是在亲密地交，但只要走近一些，你异样的反应就足以暴一切。

        屏幕迎上你的脸，堪堪亮起便被一只大手覆上来，陆沉径直拿过你的手机，把它扣放在茶几上。

        可他不问，你要怎么解释？如果主动解释，会不会显得你目的太强，被他一眼看穿你心中所想？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你回过神，拿出手机要看。

        陆沉安静地看着你，有些晦涩的眼神让你觉得自己仿佛也正被他缓慢吞食，汲取养分。

        等坐下了，才开始后悔。你在心里想，你是不是太听他的话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水得更凶了。

        见你似乎没有到他边的意思，男人笑了笑，：“囡囡，一段时间不见，你似乎有些怕我？”

没有办法，你认命地和师兄别，让他给老们说一声，而后钻进车后座，坐到陆沉边。

        他没有试图通过碰来瓦解你的防线，仿佛只是简单地进行问询，这句话好像也并不是在试图勾引你越界，而是普普通通的寒暄。

        “都不，”陆沉摇，他再度近，眼底的暗涌像被红月映照的海水，一次出自己势在必得的一面：“是……请求。”

        你立刻摇，抱着围巾走到他的边坐下。

        你攥紧了膝裙子的布料。他为什么这么想知一个无端的猜测的结果，为什么想弄清它是真是假？

        “抱歉，”他笑了笑：“答案也不是那么重要。我真正想问的是――”

        “你不是觉得我交了男朋友吗，为什么还要这么问我？”你望着他，轻声：“这算是提问，还是命令？”

        陆沉不是会让场面冷下来的人，但此时他同样沉默着，你不自觉就被他的眼神牵引，安静地回望。四周只有钝钝的，座钟摆动的声音，空气的动好像也因此而变得缓慢。

        陆沉坐在沙发上，双交迭，修长的双手交握。男人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