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那就见见呗。”沈星辰说。

        “哎你知吗，江须昂有个秘密……”章明陪蒋依白等车的途中，没忍住笑着开口，“你猜猜他上学的时候，暗恋的谁？”

        章明的笑意更深，嘴上说着游说的话：“我这老同学很厉害的呢，长相没得说，成绩也名列前茅，除了现在的工作一般般以外，都好的。”

        蒋依白更加烦躁，再次感受到今天来这里是个错误的决定：“我车来了，走了。你自己去巴结大小姐吧。”

        一深褐色长款风衣，材颀长，冷峻。

        “对了缓缓，”章明笑着对她说，“我刚才出去碰见了一位老同学，许久没有联系了……能不能邀请他一起进来坐坐？”

        覃缓：“跟我有什么关系？”

        “依白，人家缓缓也没说什么，不知你又怎么了……”另一个朋友当和事佬，“大家玩点游戏就熟啦。”

        覃缓终于等到了江须昂的消息，虽然只有简单的三个字：我到了。

        再次听见这个名字，蒋依白内心一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章明提着糕回来，衣间夹带着几丝外面的凉风，还有烟酒混杂的味。

        却听见章明说：“他毕业之后就像消失了一样，也不晓得现在在干什么？”

        然而在上车时，她又忽然改变了想法――她不想今天这场局，丢脸的只有她一人。

        不然呢？自以为还是自己，在同学面前自取屈辱吗？

        --

        但年级第一毕业了混得很一般，拿着微薄的薪水，着辛苦的工作。

        章明：“是学长。”

        江须昂站在酒吧门口，五光十色的背景中鹤立鸡群，安静地看着手机，似乎并没有进去的意愿。

        章明：“别这样冷漠嘛，说起来……这位老同学，和缓缓你还有点渊源呢。”

        章明取个糕还久，覃缓等得有些不耐烦，决定吃完了就回家。

        章明对着蒋依白：“那我送你出去，顺便去拿糕。”

        她坚持要回去，其他人也不太好继续挽留，恰好章明电话响，接通后他微微一笑：“我定了个糕，听说缓缓很喜欢base家的是吧，我提前三天就定了。”

        又来人？乱七八糟的人也太多了，覃缓不是很高兴：“不想。”

        章明一直和江须昂的关系不怎么样，因为年级第一向来眼高于，不太看得起他们这种普通人。

        是的，蒋依白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结婚的时候当棒喝。

“哎呀大家都是同学，别闹得不愉快啊！”

        ……

        于是关门前，蒋依白靠在车窗上，笑着朝章明说着：“你现在混得可比江须昂更‘好’了，还有机会认识覃缓，你看江须昂现在站在外面孤零零的，也不知是不是进不去？不如你以老同学的份，带他去里面玩玩？”

        是了。

        “哦哦，”沈星辰兴奋了，“什么渊源？说的这么暧昧，不会是喜欢我们缓缓吧？”

        刚认识就喊这么亲密，套覃缓心里不太舒服。

        说完她收敛笑容，关上车窗，留下章明站在复杂而喧闹的背景里。

        这下轮着章明一愣：“……你居然知？”

        “依白你看，”他单手提着糕，一脸惊讶地看着街某个方向，“你看那个是不是江须昂？”

        章明看了一眼手中的糕，心尖了起来，朝着江须昂走了过去。

        这有什么值得秘密的，蒋依白心中一片烦躁，觉得章明是有意为之。

        待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继续被覃缓阴阳怪气地羞辱罢了。

        “对了，”章明鼓着掌，“就！是！喜欢！”

        曾经班上同学都觉得江须昂喜欢是他，章明此刻故作玄虚，难不是在打她的脸？蒋依白无语地翻了翻白眼：“有什么秘密不秘密，不就是覃缓吗？”

        蒋依白咬了咬后槽牙，虚虚地笑着：“不用了，今天我不太舒服，想早点回去了。”

        还真是江须昂。

        但不得不说，三个字带有魔力，撺掇着她心脏，没规律地动起来。

        覃缓拿着刀叉尝了一口，是熟悉的味，眉眼间闪过满足的喜悦。

        章明就啧一声，光明正大地打量着江须昂的侧影：“从前的年级第一啊，没想到就找了个这么普通的工作，所以说成绩好也没什么用。这个世界还是得靠良好的人际关系活下去。”

        覃缓端着酒杯没吭声，并不是很在意蒋依白的想法。

        他将糕拆开，摆放在覃缓面前，讨好的意味明显。

        蒋依白淡淡地应：“好像是在成环工作吧。”

        覃缓的兴趣更多放在糕上，“哦”了一声继续吃着。

        怪没志气的。

        六子和沈星辰闻到了八卦的味，一边吃一边插嘴：“学长还是学姐呢？”

        章明和蒋依白一同出了酒吧，前者象征挽留了几句，蒋依白没领情。站在璀璨的街口，她正准备和章明别，忽然听见他好奇地“咦”了一声。

        蒋依白想，他应该是来找覃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