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个月都会回一次家，每次回家都来学校门口看你。”江须昂说着8年前的事，没有强烈的情绪起伏，带着几分娓娓来的眷恋。

        没忍住开了口：“平时朋友没几个，谁给你讲这些东西的？”

        覃缓后悔了，早知就不帮忙了，网上本没说会用时这么久，男人真是麻烦死了。

        她瞥了他一眼：“你是鱼的记忆吗？我高中就一个朋友。”

        “……”

        “……”他一阵无语，果然她的脑回路和常人是不同的。

        两人今天是相同的沐浴香气，但又似乎哪里不太一样。

        江须昂：……

在耳后。

        “那我就不知了，别人喜欢我，关我什么事。”

        ……

        她些许紧张地揪了一下手指，说了江须昂小区的地址。

        覃缓周末外宿了两天，回来被覃建国逮住问候了半小时。她听得大，干脆说了一句：“我要在外面租个房子。”

        覃缓打了个呵欠，目光水盈盈：“我高中的朋友。”

        “你呢！”她拍了他一爪子，“暗恋我呢吧，高中的时候你已经上大学了，是不是天天等着我毕业呢。”

        覃缓看得直犯困，江须昂意味阑珊，重点仍旧放在之前她说的电影上。

        覃建国语气一顿：“什么？”

        “去看过了吗？”

        江须昂将纸巾丢进垃圾桶：“那会是因为什么？难不成是因为我？”

        “她懂得可多了，带我看小说影碟和贴吧。”覃缓神情恹恹，“不过我不喜欢碟子和贴吧，光顾着看小说去了，看得大半夜不想睡觉，第二天在课堂上睡得昏天黑地。”

        “真的啊？”她惊讶地看着他，嘴角细小的酒窝，藏着高兴。随机又想到什么，扯了扯他的脸颊，“就这模样来我们学校门口，肯定勾引了不少同学吧？”

        江须昂把玩着她的发，此刻听她说着从前的故事，别有一番味。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江须昂说，“害怕祸害少年少女，所以十次有八次都待在车里。”

        不过最终没有看成，因为资源找了十分钟没成功，覃缓没耐心地放弃了。

        --

        “男的女的？”

        青春的记忆，年少的青涩和冲动。

        “可以，”江须昂看了看时间，反正明天是周末。

        “我还想再看个电影。”她闷声说。

        那个时候是真的“远在天边”，只能遥遥观望的江须昂，没有此时的幸运。

        她昧子良心点：“我觉得还行。”

        年少的江须昂不会知，眼中人即前人，远在天边能够如此的……近在咫尺。

        江须昂：？

        覃缓从卫生间跑出来，脸颊红扑扑的，来不及拭干净双手和嘴上的水渍。

        ……

        深情与犹豫共存，勇气与小心翼翼相辅。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我正准备努力学习呢，她故意把霸总小说拿来祸害我。”

        可不就是一条鱼吗。

        两人重新躺在沙发上，随便找了一喜剧电影。

        也是啦，覃缓喜滋滋地想，他的注意力都在她上，哪有心情关注其他人。

        江须昂想起了她曾说过的周可然，放下心来。

        覃缓：“鸦王吧。”

        “……”覃缓被他气笑，“这不还有两次吗？”

        江须昂递过去一张纸，她着嘴角指给他看：“这里破了个小口子。”

        “倒也没有？”江须昂淡声。

        她脸颊是红的，嘴角是红的，眼眶也是红的。

        她瞪了他一眼：“才不是！”

        江须昂起，“酒足饭饱”的某人心情似乎很不错，从柜子里拿出药箱，将治疗裂口的膏药在她的伤口上。

        案板上的鱼待宰前，厨师为了肉质鲜会出活鱼进行一系列手法理。鱼被渔夫按摩得舒服了，就算知自己下一刻会死，也会甘之如饴。

        “……”江须昂差点呛了一下，好容易克制住，摸着鼻梁骨解释，“天气严寒，是你自己太干了。”

        租房子倒是小事，覃建国瞅了她一眼：“想租在哪里？”

        很好，她的抱怨成功被他终结。

        她就用不太相信的目光看着他。

        覃缓理直气壮：“我们家离上班地方太远了，我是个新人，事情很多，不想每天起这么早。”

        覃缓挑眉看向他：“怎么的，就只允许我伺候你，还不能看点你‘伺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