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说：“当然。你不是知我的公司在哪儿吗。”

        “别啊，”申起斯说，“你之前托我找的女孩，我给你找到了，格和你那天说的一模一样。人家现在就在这里呢，你来一起玩呗。”

        他竟然有些愤恨的想，这个人太明了，一定是故意让声音听上去这么疲惫，好来提醒他自己是坐了多长时间的车又是花了对他来说有多奢侈的钱来的机场。这个人太厉害了，所以一定就能胜过他先前遇到过的任何一个优秀的人，让他失去理智，不能克制。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何忍听见，暗自咒骂着。机的取票口自顾自的平稳吐出张机票来，丝毫不顾机票主人的心境。

        “对，”何忍累到完全面无表情，“穷到司机也被拿到法庭拍卖了。”

        申起斯这个人手机不离。给他打电话，不到三十秒，总能被准时接通。接通的那声音嘈杂，何忍皱眉，问：“你又在酒吧？这么吵。”

        何忍当机立断，打一辆车坐到申起斯的酒吧。申起斯老早就站在门口等他，此刻见他从出租车上来，一运动装都能穿的皱皱巴巴，不禁咂嘴：“大哥，司机怎么不开车送你过来了？也不穿西服了。你不会破产了吧？”

        “现在这么晚了，我还是先回家吧。”

        飞机落地的时候，何忍开机，未接电话一串接着一串，像似的。他翻开来看，大多都是酒店的一些高打来的。何忍此刻实在是不想对着一群已经秃的大叔开视频会议，赶紧暗示自己其实还在飞机上，克服不工作时候的负罪感，往通话记录上面翻，看见申起斯刚刚好在半分钟前打过电话。

        结果，好家伙。曾陆离仅仅是赶到机场问了句话，他又像是中了什么魔咒一样的义无反顾要重新回这个火坑。不过幸好现在离曾陆离开学还有近两个月的时间，他总算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冷静下来，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么轻易的就被一个穷学生迷了心智。

        至少跟他讲话不用费尽心思。何忍想，回拨过去。

        何忍对着机，听见自己背对着的曾陆离走近，气着问：“等到了白城……等我到了白城，我们还会再见吗？”

        “大哥，你下飞机了？”申起斯对着电话吼，边喊边从人群里一路挤出去到后门，找到一个安静地方，问，“你现在在哪儿呢，来酒吧吗？”

        对了，好像是有这回事。何忍自己的鼻梁，想起来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自己信誓旦旦的要从曾陆离这个火坑里出来。为此煞费苦心，又是托朋友介绍女友，又是深夜逃离青南。

        第10章

也终于归于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