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那边轻轻的问他:“你傻吗?”
“我看哪,”何忍顺着这个话题重拾起自己早就想要说的话,“你不如就签在陈尧的公司下面。这样方便照顾。”
商导在桌子后面看他念完这段话,眯起眼睛来半天不语。曾陆离轻轻笑起来,说:“这台词是量
定制的吗?”
“这个角色就是我的了?”他说。
曾陆离眯起眼睛来,转
看向何忍光影斑驳的侧脸。何忍察觉到他的目光,但是还是看着眼前的路况,说
:“既然你已经决定要走这条路了,能轻松的走一点就轻松的走呗。”
照顾谁?怎么照顾?谁来照顾?
商导向后靠的远远的,注视他良久,最后说:“是你的。”
“我也没琢磨好剧本呢。”他就一本正经的回答,“只有个大纲。但是你一念,好像人物就出来了。”
这又和他傻不傻有什么关系?何忍简直觉得这个学生最近越来越无法无天起来,刚要忿忿不平的回他几句,就听见曾陆离继续他要说的话:“我都说了不要你给的东西了,你还
给我。这不是在强迫别人占你的便宜吗?”
就在于自认为自己
明,而我恰恰是利用了这一点。”
曾陆离说:“他不喜欢我。”
“他不喜欢你还选你当主角?”
“我不想轻松的走。”
“所以需要你去演啊。剧本上就那几句话,演员怎么理解才是关键。”他点
示意
,“演的不好我们换人来演不就行了?”
曾陆离对于自己厌恶的事情惯有的态度是迂回曲折的
糊而过。即使拒绝,也能让你觉得被拒绝的如沐春风。是以何忍听到这样干干脆脆被立刻说出口的一句话,下意识的回
看了看他,却直直地望进曾陆离那双眼睛里。曾陆离侧靠在座椅背上看他,嘴角无意识地翘起,一副要把人望进天荒地老的架势。
“就是因为不喜欢我才选的我。”他哼一声,“我看这
电影要拍的就是他自己。他讨厌他自己。”
何忍没来由的一阵心悸,定下神来问他:“何必呢?有条捷径摆在眼前,为什么不走?”
车行驶在通往白城大学的路上。何忍听曾陆离讲完面试时候发生的事,说
:“我看他就是随便说说,吓唬你的。”
曾陆离半知半觉间松开手指,才发觉指甲竟然隔了层薄薄的纸陷进肉里。他再度展开它看上面的台词,突然
:“其实
本没必要妖魔化这个人,把他写的油盐不进。”
曾陆离的指甲都几乎嵌进写了台词的纸里。他知
自己和商导初初打照面的时候就能感受到两人气场的不太和睦。这一点又要归结于两人之间的相像。能写出台词的人和能读出台词的人本
就是一种人,偏偏人只会被未知
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