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好我难过。”

        何忍吻到他耳骨的地方，用温柔的语气问他：“你当初是怎么想的？”

        他学生时代第一次看王尔德的《自深深》，看的译本里“友谊”的词频繁出现。但他看的时候想，为什么要用友谊来描述这段关系？明明是相爱而已。王尔德在开的地方写：

        他们两个人刚刚分开的太过突然，都有些受不了，何忍迫不及待的就贴过去，曾陆离全程紧紧皱着自己的眉，从被子里伸出手来胡乱的往床柜上摸着，把杯子一不小心推的摔在地上，热水顺着桌面下来，在地上和碎的玻璃片重又团聚。

        曾陆离迷迷糊糊地问：“什么当初是怎么想的？”

        “当初，”他说，“当初我们分开的时候。”

        曾陆离想要挣脱开来再放一句狠话，但是当年残存在记忆里的痛苦重又翻江倒海而来，他只顾得上低低地□□一声，把双臂展开，用来不顺应何忍。

        他们两个人的还牢不可破的粘合在一起。曾陆离想，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想要唾弃自己都觉得有些口不从心。

        曾陆离一直摇：“妈妈，当然没有。”他从生下来就好像缺少什么眼泪的天赋，但是现在直接扑在他妈妈的怀里，打曾母围裙的除了发上还未被去的水还有眼泪。

        这些年他因为演了几场武戏，一直在坚持锻炼，材由原来的清瘦变得有型。何忍的手从他腹的地方到后的测线，又从压到他的上，势不可挡的问他：“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当初是怎么想的？”

        下午的时候曾陆离着发从卫生间里出来，额前的刘海垂下来至眼睛。曾母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楼梯走到二楼出来和他遇上，用眼睛示意他一下。

        “你喜欢男生吗？”曾母只顾握住他的手，说，“我以前没看出来，现在看出来了。陆离，妈妈觉得很抱歉，当年何忍第一次来我们家的时候没明白过来，这么些年还在你的耳边唠叨你要赶紧找一个女朋友，你是不是觉得烦了？”

        曾母怀抱住他，问：“何忍一定很喜欢你吧？不然好好的白城不待，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往青南跑。”

何忍在他的脖颈上咬一口：“没有，假的。”

        曾陆离想到刚刚曾母进房间时候的神情，顺应地跟在她的后下楼。曾母让他坐在餐桌旁边，很平静的问他：“陆离，你喜欢何忍吗？”

        “喜欢过。”过了很久，曾陆离用很轻松的语气说出来，眼睛微红，“妈，你看出来了？”

        曾陆离用双手捂住眼睛，低声：“他在折磨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