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韵味。

        她没化妆，脸白素净，唯独涂了口红，仿佛雪中一点红梅，更叫人过目难忘。

        顾明泽的眼中有不加掩饰的惊艳和欣赏，许知月公式化地说了一句：“还请顾教员多指教。”

        顾明泽笑笑：“你不必跟我这么客气吧？”

        许知月：“应该的。”

        进场之后，顾明泽去绕机检查，叫上许知月：“你跟我一起去。”

        绕机检查是机长的活，但顾明泽叫了她，她也不能拒绝，拿了反光背心穿上，跟上了顾明泽。

        这位顾教员人看着没个正形，工作的时候倒是很认真负责，绕机检查得很仔细，还不时扔出问题给许知月，许知月一一回答，并未被他考到。

        “你还稳的，”顾明泽，“听说你快放机长的航线检查了？”

        许知月点：“安排在下个月。”

        顾明泽：“那好，提前祝你顺利转升。”

        这人笑时弯起角，眼神热切，确实蛊惑人的，难怪那些二十出的小妹妹们会被他蛊住，为他争风吃醋。

        许知月心中好笑：“借你吉言啊。”

        上机之后，顾明泽忽然：“许副驾，你来纵起飞，没问题吧？”

        许知月有些意外，似没想到顾明泽会这么提议，副驾驶想要纵起降，只有跟着教员一起飞时才有机会，顾明泽就是教员级别，确实可以把纵权让出。但许知月跟他非亲非故，他本没必要这么，毕竟万一许知月作不当出个警告，整个机组都会受连累，后面各种排查没完没了，对顾明泽来说完全是自找麻烦。

        之前许知月想练起降，都只在跟着严卫民飞时才会上手。

        顾明泽笑睨向她：“没自信？都快放机长的人了，连这个都不到？”

        许知月镇定应下：“没有问题。”

        得到塔台起飞许可后，许知月仔细确认了起飞构型，在顾明泽标准喊话合下，开始推油门杆。

        v1、v2、vr，速度不断攀升，在顾明泽喊出“抬轮”的瞬间，许知月快而稳地完成了起始抬的动作，机械轰鸣声中，飞机以十五度的迎角起飞，直入云霄。

        落地哈市是六点半，过夜酒店就在机场旁边。

        在大堂登记时许知月忽然翻起自己的飞行箱和过夜包，像在找东西，顾明泽修长手指着支银色钢笔到她面前：“找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