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飞行时，她再次收到厉西钊的微信：【来楼天台。】

        “不要得意忘形了，”厉西钊冷声提醒她，“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飞行的行政人员笑着告诉她：“是总裁办下的要求，在周年庆之前，公司会举办一次聘机长仪式，这几个月通过了所有检查、有资格晋升的副驾驶将集正式聘任，你正好赶上了。”

        许知月：“没仔细欣赏过。”

        十分钟后，许知月到飞行把东西交了，得到回复说会尽快帮她安排后续事情，最后的机长答辩会通过，就能正式聘任机长，月余之内一定会完成。

        厉西钊：“我是第几个？”

        许知月走过去，厉西钊没有回，问她：“你在飞机上看过月亮吗？”

        厉西钊的消息再次进来：【上来。】

        厉西钊面无表情移开眼，刚才那一点温情脉脉近似暧昧的气氛消弭无形。

        许知月：“那至少三十开外了。”

        许知月：“也是第一个吧，除开飞行和乘务同事之外的第一个。”

        许知月忍着笑：“那算了，现在还只是通过航线检查，要等机长答辩之后才能正式聘任机长，不过我们公司的机长答辩向来不会刷人，基本就是走个过场……”

        冷面总裁的男女绯闻，大家都很自觉没敢乱传，但跟许知月关系不错的人，私下也没少揶揄她。

        厉西钊看到她黑亮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影子，顿了片刻，提醒她：“下次注意看。”

        在厉西钊目光转过来时，她说：“我开飞机不是为了看风花雪月。”

        许知月心莫名生出丝微妙情绪，仿若被夜风轻轻柔柔地拂过，难以言喻。

        空姐把许知月的尴尬当成了害羞难为情，笑着眨了眨眼，不再逗她，先搭班车走了。

许知月：“……”

        许知月：“回家吃宵夜，厉总要跟着去吗？这次可不只我室友一个人，还有一堆女孩子。”

        许知月笑了：“厉总特地叫我来，就为了说这个啊？”

        厉西钊语气憋闷：“没必要加这些限定词。”

        即便她是副驾驶，即便是在巡航阶段，她也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和认真，无心欣赏窗外风景。

        许知月已走到电梯门口，犹豫两秒，按下了上行键。

        许知月：“反正别刷了我就行。”

        许知月高兴：“谢谢！”

        许知月不知该说什么，之前她带厉西钊回兰欣苑吃火锅，去超市买食材那次，碰到的人里就有这位空姐。

        许知月无奈摇，进公司上楼。

        她说完也觉得说的这些话冷场的，瞥了眼手机，苏娉发来微信她赶紧回去，说约了杨兮枝她们在家里给她庆祝，烧烤龙虾炸鸡饮料都叫好了。

        许知月：【不必了。】

        厉西钊不动声色，许知月：“可惜不是，第一个是检查员，第二个是乘务长，然后是那几位乘务，再是微信上的，我师父，还有其他同事，之后去了飞行……”

        厉西钊：“恭喜。”

        许知月顿时哪还有心情再跟厉西钊说话，丢下句“拜拜”就想跑，被厉西钊拖着胳膊攥回来：“去哪？”

        厉西钊在天台看夜景，今晚云浅，星月交辉，难得的好天气。

        她这个时候上去总裁办，被那些秘书助理们看到，更要误会。

        许知月一愣，厉西钊问她：“我是第一个恭喜你顺利通过航线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