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月解释：“我约了朋友晚上一起去听音乐会。”

        厉西钊还在翻文件，刚要拒绝，他妈妈：“你今天一定得来，不许再推辞，吃个饭就走都行。”

        五点半，厉西钊接到自己妈妈的电话，问他今天能不能早点下班，回家吃个饭。

        宁远辉笑着解释：“当然是我哥说的，我妈本来上个月又要给他安排相亲局，他直接说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我妈就上紧跟我打听，知是你后，一定要我把你带回家。”

        对方笑：“今天跨年，知月你要不要来家里？我下厨给你好吃的，让小辉开车载你过来，晚点西钊也会回来，你有空吗？”

        很快到了这一年的年底，三十一号那天下午飞完最后一个本场二段来回，落地在临城的机场时，许知月的飞行时长已经累积足够，见习机长的帽子终于可以摘去了。

        许知月：“……为什么不是你哥把我带回去？”

        一旁的宁远辉立刻：“哪个朋友，苏娉姐吗？你票给我师父好了，他肯定乐意去，你就当给我师父一个机会呗。”

        厉西钊看一眼腕表时间，他如果吃完饭再回来赶着将事情完，还能在十二点之前回到临城，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

        时间还早，她打算先回去换衣服，到公司外面时却碰上也才下机回来的宁远辉。

        只是去听个音乐会而已，本来也没什么。

        许知月：“去沪市什么？”

        他手机开的是免提，电话那边的厉妈妈闻言跟着劝：“知月，你就来这边吧，音乐会让给你朋友去听，下次再想听让西钊陪你一起去，西钊这几天忙得晚上睡觉都在公司办公室，你肯来，我才有借口把他叫回家，我也很想见见你，可以吗？”

        许知月犹豫了一下，接过去，客气问候对方：“阿姨好。”

        她跟着厉西钊弟弟去见他家长，这不是开玩笑吗？

        宁远辉的手机铃声响起，他顺手接通，跟那边说了两句话，把手机递给许知月：“我妈打来的，你接吧，她想跟你说话。”

        六点十分厉西钊回到家，走进家中一眼看到的，却

        宁远辉：“我妈等不及呗，她盼这杯儿媳妇茶都盼了多少年了。”

        坐上宁远辉的车，许知月不解问：“你妈妈怎么知我跟厉西钊的事，你跟她说的？”

        听到她说原本约了苏娉现在去不了，顾明泽回复过来一个大大的笑脸：【多谢。】

        宁远辉笑：“我妈想见你。”

        今晚跨年，盛北岑会来临城举办一场音乐会，提前给她们送了票，苏娉很想去，拉上了许知月一起，许知月想着反正厉西钊也回不来，就答应了。

        许知月：“……这不好吧？”

        从今天开始她便正式升为单飞机长，以后都不再需要教员带着飞。

        “你好，是知月吗？”

        宁远辉问她去哪，许知月随口说了，宁远辉跟她提议：“音乐会有什么好听的，别去了，许姐姐，你跟我去沪市吧。”

        许知月犹豫答应了下来，在微信上把电子票转给了顾明泽。

        电话那的声音很亲切，带着笑意，听着还年轻的，许知月心略松：“是，我是。”

        许知月有一点心虚，没跟苏娉打招呼，反正……苏娉似乎也不是真那么不待见顾教员。

发个消息，都忙得没时间理对方。

        下机时苏娉发来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到，跟她约定了碰的地点，促她早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