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脖子和锁骨间那些被自己烙上的红印，相比愧疚，更多的是奇异的快感。

        这句话，舒栎也对他说过。“韩蓬！你为什么要回来？你简直无药可救。”

        怕宋婉清会提前回家，出门之前她匆匆忙忙清理了门口的血迹。

        韩蓬撤出抵在她间的，许晏宁倏地蹲坐在角落，埋痛哭。

        “出去。”

        情的热骤然散去。他有些茫然地蹲在她面前，正了正她上的发箍。

她的双之间，莽撞的气息冲击着她的脸颊，耳垂，脖颈，锁骨。

        她用纱布捂着匆匆忙忙走进自己的卧室，换好了衣服，可以遮盖上那些印迹的柠檬黄立领连衣裙。

        他看到了，牛油果绿的超薄少女文裹着发育中的白。

        韩蓬觉得自己对许晏宁的喜欢，就是一时的心血来，简直是莫名其妙。

        他也不想再看到她了。烦人。

        她拎着那个装了好几款高价耳机的纸袋，顺手进了社区诊所大门右侧的捐赠箱，然后跑进了诊所。

        “少东家，那不是你同学吗？她怎么也受伤了？”

        同样的眼神，同样的语气。韩蓬被她厌恶的神情弄得心烦，“你别小题大，我没多少耐心。”

        “你不是快考试了吗？你去复习，我就看着你题，好不好？”

        肩的刺痛让韩蓬疼得皱了皱眉，他不耐烦地一把推开她。

        捡来的乐子，都是有时效的。这个乐子的可爱有效期，也很短。

        韩蓬眸光阴沉地朝车窗外看了过去，看到了捂着额奔跑的许晏宁，还有淌在她侧脸的血。

        “让他们。”

        他突然就觉得很烦，觉得她很不可爱。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已经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许晏宁猛地抽出了子里的那支圆珠笔，狠狠插进她刚刚咬过的地方。

        “出去！”

        倍感屈辱的许晏宁狠狠推开他，紧紧捂着散开的睡衣，满脸泪痕地怒吼，“你别碰我！”

        “你昨天说你想提高成绩，荣老今天给你找了几个辅导名师，他们今天会去家里给你制定学习计划。”

        司机老周心有余悸地看着韩蓬肩的纱布，刚准备发动车子，看到了上次载过的那个女孩儿。

        “许晏宁，你这样真的很不可爱。”

        他不想在任何人上看到舒栎的影子。

        他的手扯开了她的睡衣，圆白扣子崩落在地。

        “嗵――”的一声，她的额角磕到玄关柜的桌角，顿时渗出了血迹，她疼得闷哼一声，捂住了。

        为什么那么像？像舒栎歇斯底里寻死的样子？那个样子，他很不喜欢。

        许晏宁捂着额，哭哭啼啼地找出了家里的药箱，血，好多血，她搞不定。

        “你别哭，我不碰你了。”

        他不耐烦地蹙了蹙眉，“走。”

        韩蓬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漠然起，摔门而出。

        她真的很不知好歹。

        她的路线很明确，出门，坐电梯，穿过小区的儿童游乐区，去社区诊所。

        “我不想……再看到你……”许晏宁话说得断断续续，“你让我……恶心……”

        说着她抬起，眼里的泪水混合着嫌恶，“你简直无药可救。”

        许晏宁动弹不得，在他的肩狠咬了一口。韩蓬微笑着她齿上的血，“小河豚，你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