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说紧张吗？”

        “可是考试都是有时间限定的啊，我只是想提醒你抓紧时间。”许晏宁鼓了鼓腮帮子，“你又连名带姓对我嚷嚷了，我觉得我们俩这样以后完全不适合同桌。”

        “我是去学知识，又不是学恋爱，我老盯着她们看什么？”

        “参加奥运会的很多运动员，比赛前都会通过爱来缓解紧张情绪。”

        “这么嗜睡，不会真的是车祸让你的下丘脑受损了吧？”韩蓬念叨完，顿了顿，“Jesus?！居然从我嘴里说出了下丘脑这种东西。”

        “156/336那个？”

        “Zzzz……”

        大考的前一晚。

        “那你为什么一直停在这里？我都完了，你还卡在这儿。”

        “有天中午去等你下课，我看到你隔那个班有个女孩儿上课的时候在给男朋友口交。”

        “许晏宁，你不能老用你题的效率来要求我。”

        他表情黯然地看向她，“对，我现在真的很紧张。”

        韩蓬心不在焉地说：“Yep，Work      out      the      probability      that      T      is      an      odd      number.”

        韩蓬上挂上妥协的微笑，“Sorry，Babe，Give      me      just?a?little?more?time.”

        “你很了解青春期的女孩儿？”

        “那男生的尺寸不怎么样，女生的口红颜色有点吓人。”

        “Zzzz……”

        “嗯，好像是什么中国舞比赛。那个小姑娘是少儿组的，还拿了冠军。”

        还没爱上他智慧的脑和有趣的灵魂呢，先厌倦他青春的肉和好看的了？他掰正她的子，气恼地用脸蹭了蹭她的，“又睡着了，我都想带你去看医生了。你怎么这么能睡？”

        “我以前拿过什么舞比赛的冠军吗？”

        沈致衡，他居然又到你梦里来了。

        他紧贴着她的后背抱着她，弄着少女的，“我有时候觉得你本不像青春期的女孩儿。”

        “我在重上一矢量题，那向量题。”

        去考试的路上。

        “梦到和我爱？”

        “Babe，你能不能跟我讲下昨天那概率题？”

        “你怎么跟个长男一样？在别人背后唧唧歪歪这些。”

        韩蓬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神不宁地沉默了一会儿，“你还梦到了什么？”

        “你别说话了，我要睡觉了，就因为你我现在牛都不想喝了。”

        “许晏宁！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摸了这么久还干得像撒哈拉沙漠？我是不是对你没有什么引力了？”

        他语无次地说：“是吗？解出来了？我可能昨天睡得不是很好，脑子有点乱。”

        许晏宁困得要死，眯着眼翻了个，“我看你一点都不紧张。”

        “我想到那天在树屋的你了。”

        “Babe，我好渴。”炙热的呼拂弄着她的耳垂，他的手从她的腰间往心探去，摸到那颗粉熟练地捻弄，“我想喝水。”

        许晏宁打了个呵欠，“你懂不懂非礼勿视？你还盯着别人看了？”

        “你现在很紧张吗？”

        “你在SIC旁听那么久，没看到那些女孩儿平常都是怎么和男朋友相的吗？”

        “那题我看着你解出来的，你还让我跟你讲什么？”

        “上课的时候？老师是失明了吗？”

        沈致衡。韩蓬脑子里警铃大作，不再说话。

        “颁奖结束后，那小姑娘急着到找妈妈，然后有个小男孩儿跑去跟她说话，说他叫……他说……叫什么来着？”许晏宁眉紧蹙，“叫什么héng？梦里的环境很吵，很乱，反正这个梦真的很莫名其妙。我都分不清这到底是我丢掉的记忆还是真的只是一个梦。”

        韩蓬震惊地看向她，“舞蹈比赛？”

        “你想得美。”

        “你很紧张吗？”许晏宁满脸担忧地看着他，以为他考试压力太大了。

        “那题你得没问题啊，为什么要重？”

        “老师在跟我聊天，那男生很快就了。”

        许晏宁若有所思地说：“我昨天晚上了个很奇怪的梦。”

        “心理医生说这种事想要心理脱的话，就应该反复地。”

        “我梦到一个参加舞蹈比赛的小姑娘，还有个小男孩儿。我总觉得那小姑娘就是我自己，但是又觉得不太像我自己。一会儿觉得自己是演员，一会儿觉得自己是观众，那种感觉很复杂。”

        “明天都要考试了，今天晚上我们不能安安静静睡个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