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左手。

        “主人，请您惩罚我。”

        她轻而易举地说出这些话，酒是她最大的助燃剂。

        她已经不知到底是谁在她的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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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就伸出了左手，向下平展着轻轻覆盖了上去。

        她脖颈上细小的容貌，柔顺的黑色长发，红了的耳廓，以及微微张开出洁白贝齿的嘴。

        陈斯绒说：“主人，您了。”

        陈斯绒心怦然：“主人，请您惩罚我。”

        划过她的裙摆下方，顺着细腻柔的大，来到毫无阻碍的秘密花园。

        没没尾的一句话。

        他在看镜子中的陈斯绒。

        他双臂回抱住了陈斯绒。

        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忽然被陈斯绒的声音唤回。

        “Grace。”他喊。

        柔、纤细的手指，无法包裹住西隆起的全，她只能缓慢地上下摩挲，以照顾到他的所有感觉。

        Caesar直接拎着她去了洗手间，打开水龙，把她的左手抽出来，放在了激烈的水之下。

        Caesar察觉他的衬衫前微微地濡，陈斯绒的声音也变得更加：“主人，您……您从来没有抱过我。我知您不接受面调，但是，但是今天您可以抱抱我吗？您布置的惩罚我有在认真。C……Caesar，他喝……他喝过咖啡了吗？”她自己甚至问出了疑问句。

        陈斯绒的手从水龙下抽回，紧紧抱住Caesar给出的右臂，再次恳求：“主人，求求您别走。”

        Caesar的声音克制而沉缓，仍是用英文问：“你看不见我，怎么知我是你的主人？”

        如果他人生中有任何一刻可以用来完美地解释这个词，或许就是此时此刻。

        那样顺从，那样乖巧。

        Caesar盯住镜子里的那个她，她又开始重新说中文。

        “他喝过了，”而后陈斯绒笃定地说，“我给他煮了咖啡，还把自己的手了。主人，”她断断续续地呜咽，“您能……抱抱我吗？”

        她的手已经冲了足够长的时间了，她的手应该已经不疼了。

        但是Caesar却没有抬手关掉水龙。

        狭小的空间里，Caesar觉得氧气逐渐稀薄。

        Caesar想起他从前学习中文时，学到的一个成语：鬼使神差。

        她说着拉住了Caesar的一只手。

        Caesar深一口气，沉声：“未经允许作出这种行为是需要接受惩罚的，Grace。”他开始说中文。

        Caesar从后完全地、紧紧地、没有任何间隙地拥着陈斯绒。

        陈斯绒把伤的左手两手指紧紧地在了嘴里。

        镜子中，她被他完全地掌控了。

        “我知是您来看我了，Grace会很乖的，我不会睁开双眼，不会看到您。”

        洗手间有的是白炽灯，明晃晃地照在她上，泛出纯白牛的色调。让人忍不住想要把手插进去，感受水的柔。

        Caesar定在了原地，他任由陈斯绒转、双手从他的手臂下穿过，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拥着她。

        水还在不停地冲刷，她子有要下去的趋势。

        眼泪于是又下来。

        陈斯绒眼睛闭得很紧，继续说：“我不会睁开眼睛的，主人。”

        Caesar的逐渐僵。

        她像是刚从那个短暂的睡眠里醒来，但她没有睁眼。言语几分恳求意味：“我不会看的，请您不要离开。”

        的开水在一瞬间叫陈斯绒尖叫了出来，她几乎要把那水壶直接丢掉，Caesar眼疾手快，抓住水壶放到一侧。

        这样亲密地、毫无间隙地、完整地抱着陈斯绒的，并非是隔着遥远的屏幕的，看得见摸不着。

        陈斯绒无法思考，于是也失去了判断这些话语杀伤力的能力。

        Caesar伸出右臂，环去了她的腰上。

        Caesar知，他应该开口制止他，但是当他张开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Caesar轻轻按压，那里已水漫金山。

        她已经完全醉了，整个子都依靠在Caesar的前。

        此刻才知，她上有多么的柔。

        洗手间门口，还有她脱下的白色内。

        陈斯绒认真地抚摸了好一会，小声：“主人，它已经好大了。”

        嘻嘻

        “这样就不会看到了，”陈斯绒说，“主人，我好想您。”

        她的眼圈更红了，甚至还闭上了双眼。

        一直朝下，一直朝下。

        陈斯绒抱住他的手臂更加收紧：“感觉，是感觉，是Grace对主人的感觉。只有主人会给Grace的手冲水，只有主人会抱着Grace。”